只是當著千雪的面逗佳柰子,看著她臉色微紅,眼神嫵媚又忍耐的樣子特別好玩罷了。
當然,還有一種不足外人道也的刺激。
長野千雪還沒發現大人們的小動作,興奮地聊著明天週末去郊遊的事情。
說道高興地方,更是提議明天搞一個野外燒烤。
就在這時。
門鎖傳來扭動的聲音,跟著便是風塵僕僕趕回來的長野有希推門而入:“我回來了。”
“有希回來了!”長野佳柰子連忙整理了下紊亂的和服,以免被發現端倪。
說起來。
人與人之間,總是有著控制和被控制的慾望。
一直以來,對於長野佳柰子,長野直男總覺得她什麼都逆來順受,不懂得拒絕,連完整的人格都不具備。
這樣的女人雖然很能讓人滿足,但除此之外,還有一種憐憫和同情。
人,又不是物。
曰本社會,對於女人的壓迫實在太嚴重了。
所以他想要長野佳柰子學會和自己平等對話,這樣才更有意思。
至於這個充滿鬥志的未婚妻,長野直男原本的打算是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但自從上次發現這個女人打拳的水平實在太差,他就覺得換一種策略也可以。
比如說,將這個充滿鬥志的女人調教成佳柰子一樣的順從。
好吧!
長野直男也覺得自己好像變態起來了。
只是心裡卻有一個魔鬼,在不斷暗示著,讓這樣兩個性格迥異的女人顛倒過來,然後看她們彼此奇怪的表情。
好歹是經歷過真正拳師的調教,在PUA上,曰本的女人實在是太嫩了。
一直以來,這個女人都養成了男人該討好她的習慣,只要自己做出改變,這個女人一定會非常不適應。
自顧自的吃著東西,長野直男沒有去搭理眼前的漂亮女人。
果不其然。
發現長野直男竟然都沒有用正眼看自己,長野有希心裡莫名的一慌。
我都放下面子回來,為什麼他沒有歡迎我回家。
可惡的男人!
難道你就不知道女生放下面子是多麼的卑微嗎?
還是說。
我變得沒有魅力了呢?
帶著這樣的疑惑,長野有希坐下來沒話找話說道:“院裡怎麼會有一輛巴伊爾?”
“是歐尼醬會社發的福利呢!是不是很厲害啊,可不像某位小姐每個月只是拿二十萬薪水就覺得很了不起了,歐尼醬可是很低調的。”長野千雪一臉挑釁之色說著,似乎在表達自己的不滿。
長野直男幾乎噴飯。
這真是一個十四歲不到的小蘿莉嗎?
這話也太犀利了!
女人之間的鬥爭,長野直男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忽然發現自己也能成為中心,心裡別提多爽快了。
抱著看戲的想法,這傢伙不動聲色吃著飯,一點都不嫌棄事大的樣子。
如果是平時,長野佳柰子一定會訓斥女兒的沒禮貌,但人難免都有私心,意識到長野直男和長野有希可能會和好,她就有了其他想法。
既然有希說要和直男分手,那為什麼還要讓著她呢!
帶著這樣的考慮,長野佳柰子也小口吃著飯,默默觀察著事態的發展。
餐廳氣氛因此變得很詭異。
被一個小屁孩挑釁,又被兩個大人無視,長野有希忽然感覺自己被整個世界拋棄了一樣。
我不可以認輸!
強者不能露出自己的軟弱!
將淚水逼回去,長野有希不屑說道:“總比某些人白吃百喝的強呢!”
“有希!你太沒有禮貌了,怎麼可以說出這樣的話?”長野直男將筷子往桌子上一放,冷冷說道。
你怎麼可以幫著外人欺負我!
長野有希怒道:“難道我說錯了?”
長野佳柰子臉色一白,感覺心裡很難受,就在這時,忽然感覺手被人抓住了。
從小就會揣摩人的心思,連長野直男眼神想要自己用什麼姿勢都能感覺到,長野佳柰子怎麼會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麼意思。
可是,要說出失禮的話實在太難了。
就在這時,握著自己的手一緊。
長野佳柰子知道男人生氣了,她只能低著頭說道:“有希說出這樣的話太過分了。你覺得回來就有東西吃是憑空而來的嗎?像這樣精美的食物,難道是可以用錢去衡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