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參加聯營的都是知識分子,是科研人員,以及高教。
大概廖陳雲是覺得鄭龍本科畢業,是知識分子。
哪怕他知道後世本科生多如狗,在大城市一個板磚砸下去,都能砸到三四個本科生。
甚至很多本科生的薪水還不如農民工。
可依然架不住廖陳雲將鄭龍規劃到知識分子一類。
鄭龍不好拒絕對方的好意,他拿起一瓶北冰洋橘子汽水遞給了廖陳雲,自己也拿了一瓶。
廖陳雲喝了一口。
在炎熱的夏天,喝上這樣一口冰飲。
確實十分舒坦。
他看到鄭龍好似都沒有將注意力放在那些女知青身上。
“阿龍。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是考慮一下婚姻大事。”
鄭龍敷衍地點頭。“嗯嗯嗯,我會留心的。”
看到鄭龍那毫無誠意的回答,廖陳雲也只能無奈地搖搖頭。
不然還能怎麼辦?
總不可能綁著他去相親,去結婚吧!
我黨提倡的是婚姻自由,不提倡包辦婚姻了。
廖陳雲岔開話題,隨意地說道。
“你覺得這冰飲怎麼樣?”
鄭龍嚐了一口當年紅遍北平的冰飲,感覺沒什麼特殊,就是橘子味的飲料。
“對我來說一般。”
廖陳雲沒好氣道。“你就是享福慣了。”
鄭龍聳聳肩。
他剛想說點其他的事時,突然想起一件事。
“說到冰飲,我想起一件事。或許需要警惕。”
正看著十分生疏跳著慢三步的一對男女的廖陳雲回過頭,問道。
“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