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人說道:“怎麼保證?現在的根據地的情況大家都是清楚的。”
“對啊。要想實現這個計劃,要的裝置可不是小數目,那可是要成百上千計算。最麻煩的是水電站、火電廠的那些裝置,怎樣送過來?國民黨反動派他們會放行?”
“就是。那個向首長提這個計劃的人都要槍斃。根本就是害人的。”
“老沈。你可不要糊塗,趕緊給首長寫報告。一定要阻止這件事。不然一旦動工了,那就到時就是浪費。”
……
王有命上下打量著鄭龍。
“鄭科長。你好像很高興。有喜事?”
“沒有。”鄭龍擺擺手。“我不就是來到延安,見到了首長。高興嘛!”
鄭龍哪裡會說。
老子剛炫耀了一把,拉了極大的仇恨值。
心靈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自然高興了。
當然這種事就沒有必要和王有命他們說了。
騎在小毛驢上,鄭龍心情愉悅,舒暢地抽著哈德門香菸。
要不是不懂秦腔,不然只怕鄭龍會忍不住來一段秦腔了。
騎著毛驢,來到茶坊兵工廠。
說是工廠,其實也就是坐落著幾孔土窯洞和石砌機房。就是延安兵工廠。
對於這簡陋的兵工廠,鄭龍也見怪不怪了。
他走進一間瓦房,就聽到有人在質疑總部提出的計劃。
鄭龍知道自己現在是給這些技術人才提供信心的時候了。
他穿著嶄新的民國時期風格的西裝,一副特工的模樣走進會場。
“我就是那個向首長提出計劃的人,也是我來給你們提供機器裝置。我就是你們的保障。”
看到年輕,粉面如玉,完全不像一個戰士。
3廠的龔家宏問道。“你是誰?”
沈洪看到這個人,想到首長的話。
他站起來驚喜地說道。“你是供應站的鄭科長!”
鄭龍將菸蒂丟在地上,用皮鞋踩滅。將西裝外套一甩,雙手插在馬甲襯衫的小衣兜裡,走到主位。
“我就是重慶供應站的站長鄭龍。以後你們要的裝置就由我來想辦法搞到手。”
上任的時候,首長就叮囑過鄭龍。
延安這邊看著是後方,是根據地,但是反而不如八路總部那般簡單。
這裡潛伏著不少牛鬼蛇神。
加上除了軍工業,還要兼顧民用業。到時候要打交道的人就多了,也複雜了。
因此必須更加小心謹慎,輕易不能洩露自己未來的身份,同時也一定要演好角色。
看著這個自稱是重慶供給站站長的鄭龍,在場的技術人員眉頭緊皺。
這樣的人真的能將重要的裝置送過來?
孫雲龍大聲喊道。
“你拿什麼來證明你有這個本事?”
鄭龍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摺紙丟給對方。
“這就是證明!”
孫雲龍雙手接過,開啟摺紙。
他看到上面的機器,露出不信的眼神。“這些你都能搞到?”
鄭龍拿出煙盒,用誇張的動作抽出一支菸。
王有命立馬狗腿子一般,掏出火柴。划著幫鄭龍點燃。
鄭龍吐出煙霧,頭微微仰著,低眼看著對方。
“不是能搞到,是已經搞到了!”
這句話如同炸彈一樣,丟在會場。
將所有人都炸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