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皓看著梁友安害羞的模樣,嘴角上揚:“我可沒亂說,我就是喜歡上你了,當然你也不用馬上做決定。”
這時,廚房裡傳來一陣“滋滋”的聲響,還伴隨著一股飯菜的香氣。
“菜應該快好了,我去廚房看看。”
梁友安依舊坐在沙發上,思緒卻早已飄遠。
李皓的表白讓她想起和李皓相處的點點滴滴,那些瞬間,此刻都變得格外清晰。
不一會兒,李皓端著兩盤熱氣騰騰的菜從廚房走了出來,穩穩地放在餐桌上,又轉身回去端其他的菜。
看著李皓忙碌的身影,梁友安強壓下心裡的悸動,站起身,走進廚房,輕聲說:“我來幫你吧。”
“好啊,那你幫我把湯端出去。”
兩人一起將飯菜擺好,對面坐在餐桌前。
李皓舉起酒杯,笑著說:“來,預祝你之後工作能一切順利,也預祝我的運氣能一如既往的好。”
梁友安微微抿唇,臉頰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也輕輕舉起酒杯,和李皓的杯子碰了一下,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兩人相視一笑,餐桌上,李皓不時地給梁友安夾菜,講述著一些醫院裡的趣事。
梁友安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也說些自己工作上的趣事,氣氛溫馨而融洽。
飯後,梁友安主動提出幫忙收拾碗筷,李皓也沒有拒絕,兩人一起在廚房裡忙碌著,偶爾的肢體接觸讓梁友安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收拾完廚房,兩人回到客廳,在沙發上落了座。
梁友安是真有些受不了,李皓那逐漸有些炙熱的眼神,沒一會功夫的就趕緊起身告辭。
李皓見梁友安起身,並未刻意挽留:“我送你下樓。”
兩人就這樣並肩走到電梯口,電梯門緩緩開啟,梁友安走進電梯,轉身對李皓說:“你回去吧,不用送了。”
李皓卻一步跨進電梯,笑著說:“沒事,我看著你上車。”
電梯裡氣氛有些微妙,梁友安低著頭,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李皓則靜靜地看著她,眼神裡滿是那該死的溫柔。
今天梁友安是開車來的,喝了酒自然不能再開車,可李皓的表白讓她腦子亂成一團麻。
上了車以後,才想起來要找代駕,慌亂地就拿出手機開始操作,卻發現手指都有些不聽使喚。
李皓站在車窗外,看著她那可愛的模樣,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彆著急,慢慢找。”
梁友安微微點頭,臉頰依舊滾燙。
好不容易找到了代駕,她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代駕很快到來,梁友安坐在後排,透過車窗向李皓揮手告別。
“回去路上小心,到了家給我發個訊息。”李皓叮囑道。
梁友安輕輕應了一聲,車子緩緩啟動,她看著後視鏡裡李皓的身影越來越小,心裡才逐漸平靜下來。
回到家後,梁友安第一時間給李皓髮了訊息報平安。
李皓很快回復過來,兩人又你一言我一語地聊了一會兒,才互道晚安。
然後梁友安就又面臨上了,羅唸的一番追問,好不容易應付完羅念連珠炮似的追問。
才疲憊地倒在床上,可腦海裡卻不斷浮現出李皓的身影,只能是輾轉反側。
第二天,梁友安早早地來到公司,剛坐下,蔣傑就把她叫到了辦公室。
“友安,考慮得怎麼樣了?俱樂部那邊可不能拖太久了。”
梁友安看著蔣傑,鄭重說道:“傑總,我願意接下這個任務,這段時間我找了朋友,他們旗下也有網球俱樂部,打算先去學習一下,再到俱樂部上任。”
蔣傑微微一怔,隨即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友安,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你能想到去其他俱樂部學習,這思路很不錯。
不過時間上可要抓緊,我希望能儘快解決掉這件事,我直接給你放假去處理。”
梁友安點了點頭:“傑總,我明白,我一定會盡最大努力,爭取早日讓俱樂部實現盈利。”
離開蔣傑的辦公室,梁友安回到工位上,開始著手準備去俱樂部學習的事宜。
她找到李皓給的聯絡方式,聯絡了上了對方。
對方一聽也很熱情,表示隨時歡迎她過去學習,還給她詳細介紹了俱樂部的情況和運營模式。
轉過天,梁友安就來到了那家網球俱樂部。
這傢俱樂部位於城市的邊緣,環境優美,設施齊全。
負責人王經理親自接待了她,帶著她在俱樂部裡四處參觀,並詳細介紹了各個部門的工作內容和運營流程。
“我們俱樂部主要靠會員費、賽事舉辦和周邊產品銷售來盈利。
會員費是主要的收入來源,所以我們非常注重會員的服務和體驗。
賽事舉辦可以提升俱樂部的知名度和影響力,吸引更多的會員加入。
周邊產品銷售則是一個補充,可以增加一些額外的收入。”
王經理一邊走一邊說道,介紹的也都是有用的乾貨。
梁友安認真地聽著,不時地也提出一些疑問。
幾天後,梁友安結束了在俱樂部的學習,回到了易速公司。
她第一時間找到了蔣傑,向他彙報了自己在俱樂部的學習情況和收穫。
蔣傑看著梁友安,眼中滿是欣慰:“友安,我相信你。你就放手大膽去做吧,遇到什麼困難隨時跟我說。”
梁友安點了點頭,隨後便開始籌備正式上任,畢竟學習的知識只有結合實踐才能真正發揮作用。
結果上任首日,她不僅被蔣焦焦冷嘲熱諷了幾句,還被迫接下了催要款項的任務。
與她去學習的那傢俱樂部相比,易速旗下的這傢俱樂部,簡直就是一個毫無章法的草臺班子。
要錢沒錢,要人沒人,如今賬面上的資金連工資發放都成了難題。
而易速內部對俱樂部也極為不重視,款項劃撥竟然還是惟一的一月一批,這著實讓她大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