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心敏看熱鬧不嫌事大,在下面喊:“盧心悅你倒是跳啊,你要是不跳你就是廢物跟孬種。你快點跳,要是不跳你就是個大孬種,我看不起你!”
盧心悅很大聲地喊了一句:“你們如果再不出來,我就是跳下去了,到時候你們就想辦法跟人家解釋吧。然後盧心敏,我跳下去之後,你叫簡丹給我收屍,你還能看個笑話。”
盧心敏幸災樂禍地說:“行唄,看在你不死也殘廢的情況下,我到時候通知你那個好閨蜜給你收屍。我好想看她給你哭喪的樣子呢。”
盧明怒氣衝衝地出來,一巴掌摔在了盧心敏的臉上。
“盧心敏,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你給我滾進去,這裡不需要你在這裡。”
盧心敏錯愕地捂著臉,哭著跑回去了別墅裡面。
他抬頭看了一眼護欄上的盧心悅,說:“都是誤會,你先下來,現在門開了。然後你哥出去辦事去了,沒在家,等會就是回來了。”
盧心悅不下,還在上面踢腿,冷著臉說:“把訊號遮蔽給我關了,然後把門給我開了。”
盧明一口銀牙快要咬碎了,最後只能說了兩個字:“好的。”
就這樣子,盧心悅才從護欄上下來,腿都有些軟。她顧不上腿,而是第一時間就是看了一眼手機,訊號已經是恢復了。
盧心悅刻不容緩,給簡丹打了一個電話。
“簡丹,你快帶人來盧家救我,人越多越好。盧家人想關我,可能是想威脅葉危,你快點來。”
簡丹著急地說:“已經是晚了,盧家人告訴葉危,你有危險,如果他想要你好好的,就要跟他們籤合同。那個合同約定了高額的違約金,只要簽字下去,就只能履行,不然危家虧死。”
盧心悅咬牙切齒地說:“這群龜兒子,沒有一個好東西。葉危想著怎麼樣了?”
簡丹搖頭說:“不清楚,今天早上他說你電話打不通,來找我。後面接到你哥的電話,他們準備籤合同了。”
雙手是握緊了拳頭,盧心是被氣到了心梗。她通知完簡丹,她火速回來了房間裡面。
她掀開了被子,拉著武秀心的手說:“外婆,我想過了,我還是要帶你走,不管你願意不願意。因為留你在這裡,我會擔心你,然後他們就是可以拿捏我了。”
武秀心人老了,人還有點緩不過來,沒有捋清楚發生了事情。
盧心悅只能跟她解釋:“外婆,他們利用你讓我回來盧家,然後把我關起來,還遮蔽了手機訊號,估計是想利用我,去達到他們的目的。我不能讓他們這麼做,也不能讓他們利用你拿捏我,我只能帶你走。”
“他們想達到什麼目的?”武秀心有點懵逼,“我不想走,我怕我連累你。”
其實是不想跟老人家說葉危的存在,但是現在十萬火急,也只能說了。
“外婆,就是我有一個追求者,家裡很有錢,帶著一堆的專案來青城找合作方。可以說是青城所有做建築行業的香餑餑,所以家裡是打算賣了我換工程。但是我不願意,對方也尊重我,所以合作沒有達成。”
盯著老人家的臉,發現老人家還能接受,她繼續說:“所以,他們應該是轉換了策略,就是想把我抓起來,威脅他。外婆,我不能讓這個事情持續發生。他們妄圖拿捏我,我不答應,我只能帶你走。”
武秀心是明白了前因後果,她立馬下床,東西都不收,跟著盧心悅就要走。
結果,人還沒有出房門口,就有人進來,抓住了盧心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