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個人的安危,她還是比較計較的,她問:“你不介意我帶我那兩個女保鏢過去吧?”
夏鳴飛說:“不介意,我們本來也不是多好的朋友,你不相信我也是正常的。”
話已經說到了這一個份上,盧心悅直接說:“你把時間地點發給我,我現在過去。”
沒煩惱小酒館。
盧心悅到的時候,夏鳴飛已經坐在角落的桌子那裡自斟自酌了。看餐桌上的空瓶子,空杯子,看起來是喝了好一會了。
她在旁邊坐下,開門見山就問:“你說吧,這一場意外幕後的黑手是誰?你告訴我這幕後黑手是誰?需要我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不想整那些彎彎繞繞,她現在就是隻想做一個明白鬼。就寄希望在夏鳴飛身上了。
夏鳴飛喝了一瓶酒,咧嘴一笑說:“我不需要你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我只是單純的還你一個人情。葉危說你是他的救命恩人是瞎說八道,但是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不是瞎說。”
面對著這突如其來的好意,盧心悅心七上八下,一點底都沒有。
兩人是仇人,沒有多少的交情。現在夏鳴飛這麼好心,她害怕是算計。不夠背後的人,她的確是想知道是誰,畢竟他們查了半個月,還是沒有找到人。
一有點頭緒,線索就被阻斷了,半點不由人。
夏鳴飛繼續說:“其實我之前是真的很希望你能夠離開他,但是看著現在這個樣子,感覺也不會。所以我就告訴你這一場意外是誰造成的,畢竟那個人也是衝你來的!”
這一些話,她是一點都聽不進去。現在她死馬當活馬醫,迫切想快點知道,背後的人是誰。
她催促問:“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你就告訴我,誰在背後使壞?”
夏鳴飛又喝了一杯酒,眼睛是有點迷離了。
他緩緩說:“寧祁休的愛慕者,他不僅想你死,更加想葉危死。所以他接著宗蘊含的事情來設局,是想禍水東引到我們身上,讓我們先幹一波,他坐收漁翁之利。”
這愛慕者三個字出來,聽的她是一愣一愣的。
腦海裡面快速地檢索了這麼多年寧祁休身邊出現的女孩子,沒有過於合適的女孩子。
她現在眼睛裡面充滿著迷惑,一點頭緒都沒有。
人是越來越糾結,眉心都快皺成了川字,她還是沒想到到底誰還愛慕寧祁休?
她嘀咕說:“他這個愛慕者,什麼時候的事情?這麼多年他除了跟我拍拖纏著他的人,也就陳燦燦,後面多了一個陳晚晚,別的我好像沒見過什麼女人。”
夏鳴飛露出了一個淺笑,又喝了一杯酒,小聲地說:“有沒有可能不是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