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職知道,那人不就是個村裡的小民嗎?上次抓人,我還去過他家,不過三間茅草屋罷了。”黃霸天說道。
聽到這話,蘇中全微微一顫,盯著黃霸天眼神當中閃過一絲殺意。
怎麼可能?許安可以一揮手就直接將千年石斛拿出來了。
就是這一根石斛,拿出去賣了換回來的錢也不止買三間草房吧?
黃霸天以為蘇中全又要動手,他趕忙往後一閃:“老爺,我說的都是實情啊,要是有一句虛假,我願領罪。”
“你確定?”蘇中全眉頭微微一皺。
黃霸天這人,每天好吃懶做,禍害百姓,壞事兒幹盡,在自己的手下狐假虎威。
可有一點,他不敢對自己說謊。
要不然,他哪兒還敢這麼放肆!
可剛剛許安拿出來的千年石斛,那是真的,大夫也說過了。
這一點又是自己親眼所見啊。
“這人家裡面是醫藥世家嗎?”蘇中全眯了眯眼睛,看向一旁的黃霸天。
黃霸天皺了皺眉頭,說道:“不是,是個農戶,地還都抵給劉仁了。不過家裡面倒是有一個好友是個大夫。”
大夫!
蘇中全恍然大悟,難道說,這許安根本就是特意借了一根石斛過來,糊弄自己的?
要是大夫想要在石斛上面做什麼手腳,他們根本就看不出來。
不過,蘇中全也不傻,這種事兒,兩面都有理,唯一的辦法,就是親自驗證。
他皺了皺眉頭,說道:“我知道了,等過兩天,我會去他家裡面看看。”
許安帶著林清寧他們出門,回到醫館裡面報了平安,這才回到大街上。
香兒拉著小男孩,走在最後面。
許安看了一眼,眉頭一挑說道:“香兒,你這弟弟叫什麼?”
“叫……慕容軒止。”香兒輕聲說道。
許安愣了一下,姐姐叫香兒,弟弟叫慕容軒止,這爹媽怎麼想的?
“小名叫什麼?”許安接著問道。
香兒的臉上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尷尬,因為她知道,眼前的弟弟根本就沒有小名。
但就在這時候,小男孩卻搶先說道:“恩人,我小名叫小光。”
“哦,那你過來,走前面。”許安招了招手。
他很清楚香兒他們可能在這裡待不了多長時間,畢竟他們只是難民。
到時候,萬一南方戰亂停了,或者是有什麼新的情況發生,他們隨時變動。
所以,香兒一直把自己當一個下人,許安看不過去。
“姐夫,我要這個!”正說著,就聽到林清月的聲音響了起來。
眾人看過去,只見林清月已經跑到了旁邊一個賣糖水的攤位上面。
她咧嘴笑著,一副不給買絕對不走的樣子。
林清寧皺著眉頭,拉著她道:“清月,你何時能聽話?”
“姐姐,你是不是我親姐姐呀。”林清月嘟著嘴,說道。
許安笑了笑,走到糖水攤前面,找了張桌子坐下。
“老闆,六碗糖水。”許安招了招手,轉身看向幾人道:“正好今天難得來鎮上,大家喜歡什麼,或者覺得家裡面還缺什麼,隨便買。”
說著,許安開始從懷中掏銀子。
一錠,兩錠,三錠……
一開始還比較正常,但當葉浪掏到第十錠的時候,所有人的臉色都開始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