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許安在看著自己,林清寧抬起頭來,皺著眉頭瞪了許安一眼。
那可愛的模樣,又讓許安心動三分。
“姐姐你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兩人正互相看著,就聽到林清月的聲音響了起來。
她手裡面攥著一根香蕉,走到林清寧面前摸了摸她的額頭:“怎麼臉這麼紅。”
“去去去。”林清寧推開林清月,說道:“洗手吃飯去。”
林清月嘟起嘴,雙手叉腰說道:“哼!不識好人心!不管你了。”
很快香兒和林清寧便將飯菜收拾好,眾人坐下吃飯。
而他們正吃著,一陣敲門聲卻響了起來。
許安一愣,抬頭看去。
這大清早的,什麼人來幹什麼?
一旁的葉紅魚已經起身,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她開啟門,外面走進來的,正是陳三叔。
陳三叔看了一眼葉紅魚,只是匆匆打了個招呼,轉身便繞過她朝著裡面走去。
因為陳三叔是村民,這個葉紅魚是認識的。
所以,愣了一下,也沒有攔他。
陳三叔走到門口,笑著看向裡面。
許安看到他,臉一沉,冷笑道:“三叔,你怎麼有空大駕光臨。”
“小安子,你這說的啥話。”陳三叔嘿嘿一笑,說道:“我這不是聽到訊息,說是土匪又要來了,所以……”
“這跟我沒有關係啊。”沒等陳三叔說完,許安便擺擺手打斷他:“你們村子裡面那麼多人,還有官兵,你怕什麼。”
“哎呀,小安子,咱們都是一個村子的嘛,這俗話說得好,遠親不如近鄰。”陳三叔說道。
許安卻忍不住笑出聲來,這話要是讓外人聽到,真是暖心。
可惜,現在許安聽著十分的刺耳。
這句話也就只剩下話聽上去好聽了。
之前的事兒,自己還沒有忘呢。
再說了,那幫土匪被抓,才過去多久。
他們當時做了什麼,不可能這麼快就忘了吧?
而且,就在昨天自己不就已經脫離村子了嗎?
“什麼遠親不如近鄰,三叔,我已經不是你們村子的人了,你現在道德綁架不了我。”許安揮了揮手,看向葉紅魚:“葉姑娘送客吧。”
“你!”陳三叔臉色大變,他盯著許安:“許安,你別後悔!”
“我絕不後悔。”許安臉色一冷。
旁邊的葉紅魚已經站了出來。
葉紅魚的身手,陳三叔當然知道。
眼看許安這麼冷酷無情,而且,一點情面都不講了,他也沒有辦法。
而且,現在要是想動手,自己肯定是要吃虧的。
想到這裡,陳三叔只好嘆了口氣,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其實一開始,陳三叔並沒有想要來找許安的意思。
因為有了上次許安的經驗,他也如法炮製,讓大家都在外面準備埋伏。
可這一次聽到的訊息,卻讓他不得不找到所有人商量。
因為聽說,上次土匪被抓走的正是二當家。
這一次是大當家帶了很多人,過來給二當家報仇來了。
聽說這次的土匪聲勢浩大,沿途又吸收了很多的難民。
這一下,就算是他們現在去報告縣衙恐怕也來不及了。
一場浩劫,正在悄無聲息地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