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叔抹抹眼淚,站了起來。
他突然一轉身,眼神一冷,指著許安說道:“縣令老爺,昨天晚上,這小子殺了我鄰居家和我家裡面的老婆孩子,您可要給我做主啊!”
“什麼!”聽到這話,蘇中全吃了一驚,他臉色大變,難以置信地盯著許安。
許安的眉頭也是微微一蹙,一臉不解地盯著陳三叔。
要知道,昨天晚上自己可是在家裡面睡了一夜,陳三叔說的事兒不可能存在。
但此時的許安,心裡面卻泛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老弟,你……”蘇中全轉頭看許安,尋求答案。
許安卻搖了搖頭,說道:“縣令老爺,我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沒有出門,你可要明察。”
“你當然沒有出門,但是你們家的那個葉姑娘呢!就是她!”陳三叔不等許安說完,開口喊道。
許安盯著陳三叔,一字一句地說道:“不可能!葉姑娘是去救你們的,怎麼可能殺人!”
“放屁!就是她殺的人!”陳三叔臉色通紅,一雙眼睛更是死死地盯著許安。
許安深吸一口氣,微微閉上了眼睛。
說葉紅魚殺了村民,他是肯定不信的。
當然葉紅魚也可能做這種事兒。
現在看來,肯定是有人從中作梗了。
這個陳三叔,不知道是不是他或者是他直接被人當槍使了。
“葉姑娘呢?”許安冷哼一聲,盯著陳三叔說道。
陳三叔卻呵呵一笑:“不知道,殺人兇手難道你還想她有什麼好下場?”
“我再說一遍,她不可能是殺人兇手。”許安的臉色陰沉,全身莫名地產生一股恐怖的氣場。
陳三叔的眼底瞬間閃過一絲慌亂,一時之間竟然也忘了反駁,閉上了嘴。
許安不屑地看了陳三叔一眼,轉頭看向蘇中全。
“縣令老爺,我現在可能要出去一趟。”
“不行!縣令老爺,不能讓他走啊!”沒等許安說完,陳三叔趕忙道:“他是殺人兇手,誰知道他又要去幹什麼了?”
“這,老弟,你要不先在這裡等一下,你想幹什麼我派人去。”蘇中全也有些為難。
雖然說自己跟許安關係好,但這個時候,也不能偏袒啊,畢竟陳三叔他們也是人命。
要是真的是許安做的,到時候自己將他放跑了,那不是也要擔責任?
許安想了想,點點頭,說道:“行吧,那我不去了,縣令老爺,你讓人去他家裡面看看吧,雖然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但肯定是死人了。”
“啊!”蘇中全吃了一驚,趕忙轉頭看了一眼手下的官兵。
很快,有人便帶著幾個人朝著陳三叔的家裡面走去。
許安看了一眼陳三叔,眉頭不由得一挑。
明顯陳三叔的眼神有些閃爍不定,這老東西,肯定是在說謊!
但是現在許安也走不了,只能在家裡面待著。
“算了老弟,還有老三,你們也別生氣,我們先進去坐坐等一會兒再說,我的人很快就回來了。”蘇中全見氣氛有些尷尬,趕忙說道。
陳三叔點了點頭,正要往裡面走。
卻不想,這時候許安卻走了出來,擋在了陳三叔的面前。
他嘴角微微上挑,冷笑不止:“三叔,你有臉進去嗎?”
“不是我……”陳三叔眨了眨眼,一時之間竟有些語塞。
但想了想,他卻說道:“好,一個殺人犯的家,我進去幹什麼,我就在這裡等,我相信縣令大人肯定會給我做主的!”
看著許安和蘇中全走回去,陳三叔的眼神裡面滿是恨意。
昨天晚上,要不是那個什麼葉紅魚跑到他們那裡,說是要去救什麼人,土匪怎麼會把他們家裡面的人都殺了?
自己家人被殺,跟葉紅魚絕對脫不了干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