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紅魚早就洗漱完畢,走到廚房門口面色依然平靜道,
“我葉紅魚欠你一條命,自當用我的這一身武藝護你全家平安,要是有人害你,那就要從我屍體上踏過去。”許安看了一眼葉紅魚,好嗎這就是真江湖兒女呀,動不動就什麼決高下也訣生死的。
許安搖了搖頭,從系統裡拿出15兩銀子和1株石斛拍到葉紅魚的手裡。
看著好像一個木偶娃娃一樣的葉紅魚,突然許安想惡作劇一下,就用雙手輕扯葉紅魚的臉頰,把嘴角扯得微微上翹,“好了,多笑笑,不要這麼緊張呀!”
說完轉身就繼續做飯,不是許安想走,而是葉紅魚的丹鳳眼中已經微微眯起,要是在不跑,找打呀!
葉紅魚,雙手捧著銀子和藥材,直接就愣在了當場,自己雖然是江湖兒女,但是這被一個年輕男子摸臉還是頭一次,而且這......
突然一個聲音打破了沉寂:“相公,需要我幫忙嗎?”
林清寧洗漱完畢,看見炊煙起,就來幫忙。
葉紅魚身體微顫,迅速地收好銀子和藥材。
轉身看著林清寧,“哎呀!葉姑娘,你的臉上怎麼有碳灰呀,走我們去洗洗。”林清寧牽著葉紅魚往水井走去,同時還狐疑的看著許安,許安也裝作沒看見,繼續矇頭做飯。
“葉姑娘這大病出獄,還是要多休息呀,........”看著已經走遠的兩人,許安苦笑著,林清寧這就拿出了當家主母的派頭,以後自己的日子估計要和狗血劇一樣了。
飯後,許安又去了李老頭家一趟說明了來意,希望再借牛車一用。
就駕車帶著林清月往縣城集市而去。
這次只是買點木材,稍微擴建一下家裡,現在真的是住不下了,雖然許安喜歡和三個女人擠到一起。
許安也不好太著急,就決定擴建屋子,好分開住。
林氏姐妹和葉紅魚,也勸阻許安,就準備先這樣,等條件好了再擴建,但是許安知道自己的苦呀,把這破屋子全推了,在建他的錢也夠呀!
哎,苦惱呀,錢拿不出來真的煩。
在一個也好去權大夫哪裡買點補藥,給這三個女人稍微調理一下。
自己也順便去集市賣點系統裡的物資,搞到一點能合理花用的銀子。
哎,自己也是的,昨天和權大夫那樣說了,也不好今天直接把石斛拿出來賣。
怎樣也得等幾天,才能去找權大夫換錢呀!哎幸福的煩惱呀!
許安對著林清寧說道:“我記得在縣城水門那邊還有一個木材鋪,我去那邊看看”
林清寧疑惑地問道:“相公,這邊不是隻有劉仁一家木匠鋪嗎?”
“我們今天是去買蓋房子的木材,又不是去買傢俱,”
“好了清寧,你先去權大夫那邊問問他,看看葉姑娘現在需要什麼補藥。你也去找權大夫看看,昨天我都聽見你咳嗽了。”說完許安也掏出15兩銀子塞在林清寧的手裡。
牛車吱呀碾過碎石,林清寧攥著許安的衣角,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許安的麻布補丁。
她偷瞄一眼許安側臉,終於輕聲開口:“相公,權大夫開的補藥……我瞧著那些一般的藥也夠用,何苦非要買那些昂貴的藥?我和妹妹也沒什麼大問題,只是在逃荒時受點驚嚇而已,再說了家裡用錢的地方還多著。”
許安聽到林清寧這麼說,噗嗤一笑:“娘子真是賢惠,這是怕我敗家?”
“不是!”林清寧急得耳尖泛紅,“清月貪嘴,葉姑娘要調養,建房也得花錢……我、我只是……”“只是心疼相公賺錢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