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是越來越快,已經跑出了殘影。
在看到地上那些酒後,他就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如果光是伏特加的話,那還好說。
但要是這麼多各式各樣的酒,那性質就變了。
光是伏特加,可以說孫光榮有一個秘密銷售渠道。
從毛子國低價拿貨,然後在國內倒賣。
但這麼多酒的話,那就不是賣那麼簡單了。
很有可能是用來送人的!
要讓孫光榮送禮的,身份層次肯定小不了。
還喜歡喝這些洋酒,更說明不是普通的小蝦米。
這些愛喝洋酒的大人物,絕對就是孫光榮的保護傘。
現在自己跟楊輝帶人把這些酒給收繳了。
孫光榮會不會有事不知道,但自己跟楊輝絕對是不安穩了。
到時候那些大人物隨便動動手指。
就能讓自己跟楊輝死無葬身之地。
一時間,趙為民有些後悔趟進這趟渾水裡了。
以前就算是在極端環境裡遇到猛獸,自己都沒這麼害怕過。
現在是真的害怕了!
這才是真正的有了生命危險!
越是害怕,他的腳步越是加快。
直到看到招待所門口那昏暗的黃燈泡,他緊張的心才稍稍鬆弛下來。
但也沒敢耽擱。
悶頭直接鑽進了招待所。
就連門口看門的工作人員都沒有發現有人鑽了進去。
來到二樓的走廊,看到越來越近的房間。
也不知道是這招待所裡暖氣夠足,還是因為想到有陳國棟的存在。
趙為民的心安定了許多,身體也不再冒冷汗。
當他來到門口把門敲響時。
屋內傳來陳國棟的聲音,他總算是鬆了口氣。
“陳叔!”
他剛剛呼喊了一聲,房門就被人開啟。
陳國棟穿著一身睡衣站在門口,用疑惑地眼神看著他。
身後屋內昏暗的燈光打亮了他身體的輪廓,讓趙為民有些看不清他的樣子。
但看到這身形,他就把心放到了心底。
“陳叔,出大事了。”
陳國棟微微一怔,緊跟著直接讓出一個身位讓他進來。
隨後他再將門給帶上。
“怎麼了為民?”陳國棟看著氣喘吁吁,已經直不起腰的趙為民眉頭緊鎖,“出什麼大事了?”
趙為民身體側對著牆壁,他一隻胳膊撐著牆壁。
另外一隻手捂著胸口,儘量讓自己的氣兒喘勻一些。
不過剛才一路狂奔,又是寒冬臘月。
現在心臟跟喉管像是火在燒一樣,讓他十分難受。
陳國棟見他喘得厲害,趕忙走到桌邊拿起杯子。
又從地上提起水壺,往搪瓷杯裡倒了一杯熱水遞給了趙為民。
“先喝口水再說吧。”
趙為民看了眼搪瓷杯裡的熱水,伸出捂著胸口的手去接。
溫柔的搪瓷杯驅散了絲絲寒意。
他總算感覺緩過來一些。
沒來得及喝水,他再次重複了強調一句,“陳叔,這回真是出大事了,是我跟楊輝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