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個窮村僻壤的地方來到這麼個地方,絕對是背後有人幫忙。
“好了陳叔,楊叔。”趙為民為今晚的討論做了個總結,“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松脂玉我等會兒就回去拿,明天拿來,陳叔要不做個牽頭人,讓我跟楊叔與孫光榮見個面吃個飯,我把這松脂玉送給他,讓他答應和解。”
“嗯。”
有陳國棟出面。
孫光榮再囂張跋扈,那也得給三分薄面。
他在場的話,和解的機率會更大一些。
“那我回去就把白業城給放了。”楊輝也是個會來事的人,“我讓人把百業城送到孫光榮手上。”
放了白業城,就是給孫光榮釋放和解訊號了。
他要是今晚就答應和解,那最好不過。
如果今晚沒有什麼表示的話。
明天就讓陳國棟出馬,讓他去請孫光榮吃飯。
然後再拿出松脂玉。
商量完畢,趙為民與楊輝是各自散去。
趙為民回家取松脂玉,明天送來。
楊輝這個鎮派出所所長回所裡,釋放白業城給孫光榮送去。
當晚,趙為民回到家中。
小心翼翼地從隱秘之處取出松脂玉。
這松脂玉溫潤中透著光澤,彷彿凝聚了天地間的靈氣。
他心中滿是不捨,輕輕摩挲著。
腦海中卻不斷浮現出與孫光榮的糾葛以及可能面臨的困境。
長嘆一聲後,將其妥善收好。
楊輝回到派出所,安排人將白業城從拘留室帶出。
白業城一臉茫然,眼中還帶著些許驚恐。
楊輝拍了拍他的肩膀,“白業城,你走吧,回去跟孫書記帶個話,就說咱們有和解的誠意。”
白業城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連聲道謝後匆匆離去。
看著白業城離去的背影,楊輝是連連嘆息。
今後這北嶺,自己也得唯孫光榮馬首是瞻了。
什麼檢查組,來了也白來。
……
孫光榮這頭,剛接了幾個縣裡的電話。
然後又接到走私酒被楊輝搗毀的訊息。
這可把他氣得是火冒三丈。
“楊輝,看來你是真想跟我碰一碰了!”
媳婦兒白秀端著一盤子水果恰好走到房間門口。
看到他如此窩火,是大為驚訝,“怎麼了?誰又惹我們大書記生氣了?”
回頭見到媳婦兒白秀,孫光榮將火氣收斂了起來。
只是沒有說話,依舊生著悶氣。
“光榮啊。”白秀端著果盤走了進來,將果盤放在了桌子上,“小白這件事你準備什麼時候辦啊?我哥一天天在家以淚洗面的,他就這麼一個兒子,不會真讓小白下半輩子就在牢裡度過吧?那楊輝怎麼也得給你點面子,是不是哪裡沒做到位,改天我親自給他送去!”
見媳婦兒又提起白業城那個小畜生。
孫光榮是氣不打一處來,“白業城要是能出來,我能不讓他出來嗎?楊輝不賣面子,我有什麼辦法?”
這麼高的語氣,把白秀都嚇得一激靈。
她睜著水靈靈地大眼睛盯著孫光榮。
好半天臉上才表現出委屈的表情,“你兇我幹嘛?小白不也是你的侄兒嗎?我不就問一嘴嘛,楊輝不給你面子,你衝著我兇什麼?”
“你……”
剛準備出口訓斥這個不懂事的娘們兒一頓。
突然門口傳來敲門聲。
兩人皆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