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不可仰面視君,見皇上要行跪拜之禮,各種繁瑣的朝廷禮儀,這個沒做到要殺頭,那個沒做到抄家滿門的。
整的還挺嚴肅!
不過陳默聽是聽了,至於能記住多少,那就……嘿嘿嘿了。
收拾妥當之後,他重新現在銅鏡之前,很難相信眼前這個帥氣的翩翩公子,居然是他?
之前一直打仗,穿的簡陋不說,也幾乎都是沒時間打理儀容,有時間洗把臉,不蓬頭垢面的都不錯了。
現在這麼一收拾出來,還真有點高階樣子。
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狗配鈴鐺跑的歡。
“陳默閣下,大殿之上已經退朝。”
“依陛下安排,退朝之後有一場午宴,需要您去參加。”
一個尖銳的聲音打斷了正在欣賞自我的陳默。
邁著小碎步的太監陪著笑臉走進來,將一封午宴的邀請函,遞給陳默。
“走著!”
陳默感覺現在自己整個人帥起來,走路都帶風。
跟在太監後面大步流星,很快便來到了舉辦午宴的殿前。
邁步走進去,皇帝雖然還沒來,但是殿內已經來了不少人,紛紛落座。
太監指引著陳默來到近前的位置,卻發現原本公公交代給陳默預留的位置,居然被一個文官所佔。
看其官服,實為不凡。
那文官旁邊,便是帝師袁太傅,此刻這老頭正閉著眼睛打坐,一臉仙風道骨樣子,旁邊的文官還在旁邊像一條哈巴狗一樣貼著噓寒問暖,但是老頭沒理他。
文官似乎也注意到了眼前的太監和陳默,一臉不悅道:“二位,這是作甚?”
太監陪著笑臉,立刻走上前去,湊到文官的耳朵邊上說道:“這是公公為其特意留的位置,大人您可否割愛。”
公公?
在這群官員面前,敢稱作公公的,也只有皇帝身邊最信任的大太監一人了。
“哼!這是什麼意思?”
“文人,自然要有文人風骨,豈能為權貴折腰?這位置先來先得,哪有預留一說?”
“對不起,我從小接受到的教育,不支援我做這種事情。”
“你們看錯人了!”
那文官不屑道,現在正是他在袁太傅面前展示風骨之時,若是能夠得此賞識,還怕個太監?
不料,這時,袁太傅卻突然緩緩睜開了眼睛,瞥了一眼陳默,淡然問道:“陳默?”
聽聲,陳默也是一愣,下意識回道:“對。”
文官左右環顧,懵了,你和袁太傅認識啊?
下一秒,文官立刻帶上一副笑容,站起身來,畢恭畢敬的攙扶著陳默,將其帶到座位上,坐下,站在一旁笑呵呵的搓著手道:“嘿嘿,哥。”
“看人真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