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猛然想起那日自己在山上處理的那幾具屍體!!!
莫不是她那時丟下去的地方是高陵村那邊?
這個想法一出來,葉凌對那個男人更為忌憚。
村民們從未見過這種陣仗,這會兒快被嚇破膽了,一些婦人更是止不住的瑟瑟發抖。
葉凌學著他們的樣子使勁兒的縮著頭,一副被嚇到不行的模樣。
“差,差爺,我們都是老實本分的莊稼人,我,我可是從未做過傷天害理的事啊……”
排在葉凌前面的一個婦人還不等對方開口,直接崩不住就哭了出來。
“家裡還等著我的鹽呢,求求差爺放我回去吧……”
負責盤問的官差眉頭緊皺,冷冷開口:“嚎什麼!不過就是問幾個問題。”
婦人頓時被嚇到收聲。
官差問:“最近可有在你們村見到過什麼可疑的人?”
婦人連連搖頭,“我們村偏遠得很,最近連生人都沒有去過。”
婦人是高陵村的,前面幾個與她同村的人與她說法一致,官差登記後讓她按了個手印便讓她走了。
“下一個!東山村還是高陵村,叫什麼名字?”
“東山村,我,我叫葉凌。”官差話一落音,葉凌馬上就答了,生怕晚一點就會被抓起來的樣子。
“東山村最近可有可疑的人出入?”
“沒有,最近幾日都沒有。”
她說話的時候著重強調了最近幾日這幾個字,一直背對他們的褚硯沉眉頭微挑,來了幾分興趣。
一抬手就有人來到他的身邊,“爺,您吩咐。”
“帶過來。”
男人聲線清冷卻又帶著些慵懶,葉凌耳力很好,對這份慵懶勁兒有些意外。
很快又有人過來,將葉凌從隊伍中帶離,葉凌很有作戲的修養,走的那幾步都像是被嚇到雙腿不聽使喚一樣。
“爺,人帶過來了。”
回話的那人表情一言難盡,實在是不知道自家主子為何要單獨對她問話。
殊不知,這也是葉凌想要達到的目的,既然躲不開,那就先探探虛實。
她上過東山的事在東山村已經不再是秘密,他們現在能將兩個村的人單獨挑出來,之後去東山村再盤查也不是不可能。
與其等到那個時候引起懷疑,還不如現在由她自己說清楚。
褚硯沉緩緩轉身,無波無瀾的目光落在葉凌身上,一身尋常到不能再尋常的衣料,上面還沾著點點髒汙,身形纖細嬌小,垂著頭看不清面容。
“抬起頭來。”褚硯沉的聲音再次響起。
葉凌瞬間便像受驚的兔子般一縮,而後驚惶失措的聽話抬頭,只一下又迅速將腦袋縮了回去,“大,大人饒命……”
將膽小如鼠演繹得淋漓盡致。
可天知道再次垂下腦袋的她內心已經在瘋狂叫囂。
面前的男人發如墨玉,眉眼疏淡,仙姿雋永,即便是一身素雅衣衫,那通身的貴氣卻分毫不減。
光是這樣站著,就已經叫周圍一切黯然失色。
“大人?”
男人輕笑,似乎是覺得這個稱呼很是新鮮,眸光往下,落在葉凌一直拎著的那幾樣農具上,“姑娘不像做慣農活的人,這手勁兒卻是瞧著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