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自己所說的那樣,莫掌櫃很快就把文書給帶了過來,看著上面那狂狷的字跡,葉凌有些想笑。
“莫掌櫃可真是個急性子。”
莫掌櫃頓時笑臉一僵,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林姑娘怎麼還記仇了,我這不也是被林姑娘你給鬧怕了嗎。”
就剛剛一頓飯的時間,再加上她說的那些話,莫掌櫃就明白她根本就沒有要去別家的意思,搞那麼多不過就是為了拿捏他。
可誰讓她真的是有好東西呢,並且不光是有好東西,還有個好腦子。
看在最後銀子都是給他掙了的面子上,被拿捏就被拿捏,他沒脾氣了。
葉凌大概的掃了眼上面的內容,清晰明瞭,對雙方都做了約束。
莫掌櫃那邊已經簽字按了手印。
葉凌也沒再廢話,提筆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用不慣毛筆,寫得有些歪歪扭扭,甚至說有些難看了。
就在她準備按手印的時候,莫掌櫃忽然叫住了她。
“林姑娘,這兩個字念啥?”他指著她剛剛寫上去的葉凌兩個字,只覺得眉心都在突突直跳。
葉凌卻十分坦然,“葉凌,我的名字。”
“你不是說你姓林?”
葉凌笑笑,“我一個姑娘家家在外行走,總是要多防備一些才是,現在見莫掌櫃是個可靠之人,我也就不瞞著了。”
這藉口……找得莫掌櫃根本無話可說……
葉凌按下手印,契書就算是生效了。
葉凌一邊擦著指腹的紅泥一邊幽幽開口,“對了,我家住在東山村,除非我沒有按照約定前來送酒掌櫃的可以帶著官差去找我,其他的時候就不要去了,別給我惹麻煩。”
莫掌櫃又是一陣無語。
他怎麼越聽越覺得不靠譜呢?
若非他們是一手交貨一手交錢,他都要懷疑她是個騙子了。
離開之前,葉凌又指了指今日帶過來的那罈子酒。
“這一罈酒本來有五斤,我吃點虧算你三斤,勞駕現銀九十兩。”
這點莫掌櫃倒是沒有意見,酒實打實的擺在這裡的,這罈子裡遠遠不止三斤,算下來他的確是佔便宜了。
於是又親自去取了銀子過來。
見他這麼幹脆,葉凌又友情贈送了他一個建議。
“若是莫掌櫃捨得,這幾日可以先拿這壇酒釣魚。”
“釣魚……”莫掌櫃大概明白她的意思了,可對她這個措辭當真是無奈。
“莫掌櫃實在是有奸商風範,真是活該你賺錢!”
莫掌櫃:……他有些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親自把人送出門,莫掌櫃將葉凌先前說的法子仔細梳理了一遍,然後很快就定下了最先要釣的是那些魚。
啊,呸!是最先要送給哪些人。
那丫頭真是邪性,他都被帶歪了!
邪性的葉凌這會兒實打實的懷揣了一百多兩的鉅款去買糧食去了。
銀子她可不敢再放進空間裡去了,萬一那空間沒節操連這點小錢都看得上,給她再吞了,那她就得再去忽悠別人了,今天有些小累,不想再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