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之下,她覺得眼前的男人更像是常年身居高位之人。
試探什麼的,葉凌覺得已經沒有必要。
於是她乾脆主動發問,“都說一回生二回熟,我與大人都有了三面之緣,還不知道您是哪位大人呢。”
“不是什麼大人,先前欺瞞了葉姑娘,還請毋怪。”褚硯沉似乎早就猜到了葉凌會有這樣一問。
“硯沉,幸會。”
晏沉?還是晏辰?
這名字,似乎與他有些不搭,不過他既是這樣說,那她自然就這樣信了。
“晏公子,幸會。”葉凌揚起一個標準微笑。
“我們這就算是正式認識了,那晏公子可以告訴我今日前來又所謂何事?”
“酒。”
褚硯沉薄唇輕啟,吐出一個字來。
“?怎麼說?”
“尚味閣與我有些淵源,我有心想把葉姑娘的酒帶回京都,不知道葉姑娘能否大量供應。”
褚硯沉說出那個酒字的時候葉凌是一點都不相信的,不過聽到他說起尚味道閣,又說起京都,她倒是想起來了之前莫掌櫃說過的話。
尚味閣背後是有大靠山的。
眼前這個晏公子說什麼淵源,可能十有八九就是尚味閣背後的東家了。
酒她多的是,但大量供應的事情絕對不是在現在這個時候。
但她還是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如此,不過可能要讓公子失望了,現在供應給尚味閣的酒都是之前我外祖父留下來的,只能慢慢供應,否則接不上。”
“這樣,當真是可惜了。”
褚硯沉一臉可惜,卻還是沒有要走的意思。
葉凌也沒打算再管他,“實在是不好意思,家中還有事,就先失陪了。”
今日這一番試探,兩個人其實心裡都有底,尤其是葉凌這次選擇以自己最真實的樣子站現在褚硯沉的面前,倒是叫褚硯沉有些意外的。
不過……這樣好像更有趣了。
同時他心中對她的懷疑也更多了幾分,不管是羅升還是卻秦家的事,想必跟她都是脫不了關係的,也知道她這樣分明就是有持無恐。
或許是早就對她產生了懷疑,褚硯沉倒是不覺得葉凌這樣的反應和表現與她身份不符了。
既然來了,褚硯沉也沒有立即離開,帶著自己的隨從遠遠站著,看著那些漢子們賣力的幹活。
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這一站竟然就站到了他們幹完活。
葉凌雖然走開了,卻也沒有放鬆對他的警惕,見他一直沒走,最後想了想,還是朝他走了過去。
“今日我們準備了一些酒席,晏公子若是不嫌棄,可以一道用餐。”
眼見著就要到飯點了,先前她們請的嬸子們這會兒也差不多把飯菜做完了。
心裡知道他定然不會感興趣,卻也不得不問上一句,畢竟這人是到了她家的地盤,客氣一聲也不會顯得那麼失禮。
卻不了褚硯沉一點都沒有猶豫,“好,多謝葉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