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薇蹙眉,看著溫茹被醫護人員抬走。
“在餐廳時,你結了帳,也沒有為難她賠衣服的錢,可她卻想著要推我們摔下扶梯。全是她的錯,她受到懲罰也是應該的。”
她慶幸溫茹沒有得逞,否則受傷的人就是她和鄒宸悅。
如果她們倆受了傷,就是無妄之災。
“算了,得饒人處且饒人,況且你看她摔得也挺慘的。看她吐了那麼多血,內臟估計受損嚴重了。”
鄒宸悅搖頭,這次她可以不和溫茹計較,但沒有下次了。
溫茹最好是像她自己所保證的,若有下回,她可是發毒誓出門就被車子撞死。
“你呀,今日放過她,不見得就真的太平了。”
白薇薇擔心溫茹會繼續作妖,到時不知道又使什麼陰招來害她們。
得饒人處且饒人,話是沒錯,但用在溫茹的身上不值得。
“我明白。”
鄒宸悅點頭,“我說了,還有下回,我會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如果溫茹真的再來惹她,她會讓溫茹知道她說這句話的分量。
畢竟她也是有底線了,不會容忍溫茹一再的挑釁。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白薇薇見事已至此,也沒啥好說的了。
好在她們喝完滿月酒就要返程了,到時和溫茹不在一個城市,也就不會再有衝突了。
希望如此吧,別事與願違就好。
“我知道這個道理,不過看在她傷得重又哭得慘的樣子,我不想再揪著她不放。”
鄒宸悅不想和溫茹糾纏太多,事情就這麼了結了。
“走吧。”
她挽著白薇薇的臂彎,“咱們去喝東西。”
“我不想喝了。”
白薇薇搖頭,剛才在扶梯上嚇一跳,她到現在都沒有緩過來,心裡難受得很。
“好吧,那我們去找媽媽們吃晚餐。”
鄒宸悅也沒有勉強,挽著白薇薇離開商場。
她開車,載著白薇薇前往會所,姚若妍和蔣芳在那裡做SPA。
“我覺得人有些難受,想回去休息。”
白薇薇也說不上來具體怎麼難受,就是覺得心慌慌的。
“好吧,我給我媽打通電話。”
鄒宸悅邊開車,邊撥打姚若妍的手機號,等接通後,說道,“媽,我和薇薇先回老宅了,就不約晚餐啦。改天再約。”
姚若妍笑著應了句,“行,我們也準備做完SPA就回去了。”
“嗯,掛了。”
鄒宸悅掛了電話。看了白薇薇一眼,說道,“好啦,事情已經過去了,你就不要再想了。”
“嗯。”
白薇薇輕嘆口氣,她做不到像鄒宸悅這麼樂觀。
只要發生某些事,她總是會不停的內耗自己。
鄒宸悅知道白薇薇想法多,除非自己想通,別人很難開導得了。
似乎從白薇薇知道白秉良出軌開始,她就不再是原先那個沒心沒肺的白薇薇了。
這也算是成長的代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