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爹,終於願意放過他了。
他實在是堅持不下去了。
已經找了很多的渠道,但還是沒有辦法聯絡上李老身邊的人。
他那邊圍的跟個銅牆鐵壁一樣,訊息更是密不透風。
下班後,傅成州去停車場開車,突然眼前一片黑暗,頭上被人蒙上了東西。
身子被人拖去了角落裡。
還沒等傅成州喊出聲,一記拳頭就照著他的臉打下來。
傅成州痛的低撥出聲,嘴裡卻被人塞了東西。
綁他的人也不說話,就只是一個勁的對著他出拳。
著重的照顧了傅成州的右手。
要是蘇姒在的話,就會想起來,她今天被傅成州握住的,也是右手。
十分鐘後,打傅成州的人快速離開。
傅成州躺在地上,緩了一會,這才顫巍巍的伸出長指,摘掉了頭上的東西,順勢吐掉了嘴裡塞的烏漆嘛黑的帕子(更像是抹布)。
他緩緩的低頭,臉上的傷勢倒是還好,嘴角烏青一片。
但是渾身疼,尤其是是右手手腕。
看不出來傷了哪裡,但是就是抬不起來了,就連握拳都費勁。
這場無妄之災,讓傅成州如遭雷劈。
好端端的,他得罪什麼人了嗎?
可是,按理說,就算是商業上的對手,也不會用這麼髒的手段。
這種見不得人的手段,沒幾個人會用。
大家都是在專案上面較量。
傅成州愣了許久,緊緊的握著手裡的“抹布”,臉色黑如鍋底。
好,很好!
今天不查出這個人是誰,他傅字倒過來寫!
傅成州扶著牆站了起來,打電話給劉洋:“給我調出地下車庫的影片。”
“對,就現在!”
說完,傅成州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電話另一端的劉洋一臉懵。
這活爹又想幹什麼?
他都下班了好不好,還有沒有一點人權了??
嘆了一口氣,劉洋還是罵罵咧咧的去調監控了。
而傅成州左手扶著右手,叫了個代駕把他送回傅家。
他這樣的狀況,根本就沒法開車。
到了傅家,就看到了坐在客廳的傅老爺子。
傅成州現在沒心情應付任何人。
把受傷的臉側了一點,喊了聲“爺爺”,就想抬步朝著房間走去。
“站住!”
傅老爺子一句話,卻讓傅成州停留在原地。
傅成州深吸一口氣,雖然不理解老爺子是什麼意思,但還是耐著性子回覆:“怎麼了爺爺?”
“過來坐下。”老爺子的聲音聽不出來喜怒。
但是現在的傅成州,沒心情揣測老爺子的心情,委婉開口拒絕:“爺爺,我還有一些公事沒處理,要不我……”
可老爺子卻不吃他這一套,冷哼一聲說道:“別忘了,你的權利都是我交給你的,我也可以隨時收回。”
傅成州的薄唇緊繃,撥出一口濁氣:“我知道了。”
他轉身坐在傅老爺子的身邊。
果不其然,老爺子擰眉說道:“你的臉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