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芬格爾拍著胸脯,“整個學校沒有比我更熟的了,畢竟我可是讀了八年!!”
“臥槽,八年!”一旁的路明非驚歎出聲,“卡塞爾不是四年制嗎?!”
紀載迅速在腦中比對了一下蘇茜給的資料。
“八年,難道你是芬格爾師兄?”
“嗷喲!你居然知道我。”這下輪到芬格爾驚訝了。
“蘇茜姐和我講起過你。”紀載解釋道。
“哦哦,獅心會的那個?”
芬格爾有點不好意思,畢竟留級不是什麼好名聲,被學弟知曉多少還是有點操蛋。
他撓了撓頭扯開話題。
“你和蘇茜關係挺好?”
紀載回想了一下,“挺好的,同生共死的交情。”
在來的路上,蘇茜說要把車開下懸崖和他同歸於盡,這也算是同生共死吧。
“可以啊學弟。”
芬格爾興奮地拍了拍紀載的肩膀,身為學校的新聞部部長兼頭號狗仔,這種花邊訊息又能讓他小賺一筆。
“哪裡哪裡,還要向師兄多多學習,你們是想喝可樂是嗎,我請你們喝吧!”
“謝謝!”芬格爾大喜過望,覺得這學弟說話又好聽又會做人,到時候一定要賺進新聞部為自己所用!
紀載掏了一下左褲兜,掏出來一張卡。又掏了一下,沒了。
“這裡買可樂支援刷卡付費嗎?”
為了讓紀載在學校有錢用,老唐把枕頭裡的錢都掏出來給紀載充卡里了,一點現金沒給紀載留。
用老唐的話說就是,學校總不會讓你餓死在上學路上的。
但很顯然老唐錯估了卡塞爾學院的不做人,他們不僅不包飯,甚至還把三個學生扔站臺上讓他們自生自滅。
紀載看著芬格爾,芬格爾看著紀載,路明非看著他倆,三人無語凝噎。
看著眼前壯碩的芬格爾和柔弱的路明非,紀載突然尋思出一個妙計。
“你們介意被人看作是少數群體嗎?”
“不介意。”芬格爾完全不要臉。
“反正人生地不熟的,我也不介意。”路明非說道。
“那就行。”
芬格爾和路明非看著紀載擠進人群,拉住一個女生絮絮叨叨,一邊說還時不時指著他們倆。
女生的神情一開始是震驚,看了芬格爾和路明非兩眼後臉突然紅了起來。
隨著紀載的語氣越來越激昂,女生開始落淚。
紀載輕輕拍著女生的肩膀,帥氣逼人的臉上滿是溫柔和憐惜。
女生在擦完眼淚後開始掏包,抽了一張二十美元塞給紀載。
紀載順勢收下,給女生比了個大拇指。
再然後紀載拿著女生給的錢買了兩瓶可樂,順便把似乎是寫著女生手機號的紙條塞進。
在他身後那位女生揮舞著小拳頭大喊“Fighting!(加油!)”
芬格爾接過紀載手中的可樂,心裡不由得發毛。
“兄弟你做了啥?”
紀載將買完可樂還剩的錢揣進口袋,微微一笑:“我給這他們講了個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