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鳴澤咬著手帕,作出梨花帶雨的模樣。
“作為讓你出醜的道歉,我補償一下哥哥你吧。”
“補償?”路明非疑惑。
“對呀,大家都覺得你現在像個小丑。
但假如你做了很厲害的事情,大家就會覺得......”
“覺得我不是小丑?”
“覺得你是小丑皇。”
路明非看傻逼一樣看著路鳴澤。
“......這有什麼區別嗎。”
“當然啦。”路鳴澤壞笑起來,“這可是能證明哥哥你高貴的血統啊,順便還能整一下紀載。
康斯坦丁居然敢燒我,這筆賬得算他兒子頭上。”
路鳴澤的笑容讓路明非慌了起來。
“後面那個才是你的真實目標吧,我跟你說你別亂來啊......”
路明非伸手想要去拉路鳴澤,但他的手卻穿過了路鳴澤的身體。
路鳴澤好像真的變成了魔鬼。
“讓他們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S級!”
沒有理會路明非,威嚴的黃金驟然路鳴澤的眼瞳中升起,磅礴的氣勢以他為中心開始鼓動。
無形的力量順著他的指尖湧入幼龍的身體。
玻璃柱中那顆原本要到2077年才會跳動的心臟在此刻開始震顫!
“以王之名,被族群遺忘的龍,我命你醒來!!”
王的命令落下。
路明非感覺整個世界寂靜了一瞬,似乎世界在傾聽路鳴澤的話語。
隨後,領命的世界開始圍繞王的旨意行事!!
被泡在玻璃柱中的紅龍睜開雙瞳,璀璨的黃金一瞬間佈滿整節車廂。
它顫抖著,顫抖著。
一厘,一寸,最終張開雙翼。
龍的唇齒之間漫射出火星,熾熱在它喉間湧動著。
下一刻,路明非看見了龍炎。
奈米材料製成的封印容器在高溫下形變,而後碎裂。
龍口中的溫度粉碎了人類為他製作的囚籠!
龍炎向著離他最近的路明非噴湧而去。
“小心!!”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芬格爾的大手一把抓向幼龍。
劇烈的高溫讓他痛苦地大喊。
“滾!”
芬格爾將幼龍向著後車廂甩去。
此刻他的手已經被龍炎燒的焦黑,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間滾落。
富山雅史第一時間開始給芬格爾上藥。
還好是有醫生在能第一時間急救,不然以龍炎的高溫,現在芬格爾已經可以開始考慮從手腕開始截肢,還是從肩膀開始截肢。
“檔案館的那批混賬在搞什麼?!那罐子上寫的復甦時間明明是2077年!”
古德里安拿著公文包擋在眾人前面。
“有可能是我們在場的人有兩個S級,血統等級太高了,觸發了血統召喚。”富山雅史猜測道。
“現在怎麼辦?”
路明非慌神了,他一個勁地呼喚路鳴澤,但根本得不到回應。
“我來擋住他,你們往後撤。”
疼的滿頭大汗的芬格爾站了出來。
“回學校記得給我加學分。”
一行人把車上的桌子扯下來擋在身前,緊張地凝視著漆黑的後部車廂。
芬格爾突然豎起手指讓大家別出聲。
“聽。”
後面的車廂中傳來艱澀的雜音,那是骨頭和牙齒摩擦發出的聲音。
“他在進食!”
古德里安的瞳孔因驚異而收縮。
如果它剛出生就那麼恐怖,那在進食之後呢?
無法言語的恐懼攥住了所有人的心。
列車依然行駛著,但在人類的鋼鐵造物上,他們和遠古面對猛獸的祖先一般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