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新生,在還沒入學經受系統訓練的情況下能做到這個?”
古德里安感覺今天實在是太刺激了。
“據記載,歷史上【劍御】的頂點,那位‘御劍上崑崙’的張道陵天師也就能御劍六把。”
“好像,是的。”
“你說的沒錯,真是來看上帝了。”
芬格爾和古德里安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麼去幫助紀載。
原先他們是擔心紀載沒有戰鬥經驗會出事,但現在他們卻覺得自己衝進入反而會礙事。
幼龍再撲擊,但它的每一次攻擊都被餐刀攔下。
紀載抱著雙臂,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自己的同族。
但他的眼中,卻沒有遊刃有餘。
而是被憤怒填滿。
他背對古德里安和芬格爾,沒人能看到他眼中的憤怒。
他們怎麼敢的?!
【鏡瞳】忠實地將眼前幼龍的資訊回報給他。
【青銅與火之裔
血系:諾頓之血(外來汙染介入)
次代:四代
繭化次數:0】
有存在對他的同族動手,將掌握權的諾頓血裔墮落為無智的野獸。
戰爭中的犧牲他無話可說,龍與龍也有戰爭,死亡並不罕見。
但,“外來汙染介入”!
是對血的玷汙,對青銅與火的褻瀆!
這是同族的背叛!
沒有犧牲大到不能接受,沒有背叛小到可以原諒。
紀載分出一把刀將車窗擊碎。
這一分神讓他被幼龍的利爪劃傷大腿。
低沉的龍言以古德里安他們聽不見的聲量響起。
“逃吧。”
如果幼龍還有挽救的可能,必然會被他的血所震懾,而後從窗戶中逃走。
但沒有,哪怕竭力尋找,紀載也沒有從那雙瘋狂的眼睛裡看見一絲理智。
這就是一隻無智的野獸。
紀載閉上眼睛,再睜開時,雙眼冷如寒霜。
既然沒法挽救,那我只能予以你死亡的仁慈!
下一刻,刀光凌厲!
“芬格爾,是我老花了還是怎麼的。”
觀戰的古德里安看的心急如焚。
“紀載怎麼好像沒用刀鋒對準那條龍啊。”
每次幼龍都撞擊時,紀載都不讓刀刃面對幼龍,這是什麼演員打法?
“不懂,但我覺得這樣耗下去不太妙。”芬格爾面露凝重。
言靈的消耗是巨大的,像他的【青銅御座】,每次使用個二三十分鐘都夠嗆,這還是因為他天賦異稟,身體素質好的爆棚。
紀載雖然說是A級,但操縱六把刀無論對於精神還是體力都肯定是巨大的消耗。
他到底在幹什麼?
難道是掌控力度太低了,所以刀鋒對不準嗎?
正當芬格爾迷惑的時候,他突然發現有一把刀在一瞬間消失了一下。
他定睛一看,隨後倒吸一口冷氣。
“臥槽這年輕人,他在磨刀!!”
“什麼?”古德里安沒聽懂。
“他覺得餐刀太鈍了。
鈍在控制龍和刀撞擊的角度,每一次龍的爪子和鱗片斜著擦在刀上都讓餐刀更加鋒利!
他把那條龍當成磨刀石來用了!
教授你看,有一把刀已經被磨到從正面看幾乎消失了!”
古德里安眯著雙眼,終於發現了那柄幾乎被磨成紙一樣厚的刀。
“餐刀確實不夠鋒利,他這樣做的沒錯.....個屁啊!!”
古德里安激動地爆出粗口。
在戰鬥中用敵人的攻擊磨刀,哪個天才教你這麼做的?!
這已經不是走鋼絲級別的冒險了。
這是把裝了六顆彈藥的左輪抵在腦門上賭左輪卡彈!!
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