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他在學校裡依然有大批美女擁躉,這些女孩不會介意幫凱撒一個小忙。
所以對於情侶三個月的獎勵就放心好了,凱撒是個很驕傲的人,他一定會保證獎勵兌現的。”
陳墨瞳三個字讓路明非愣了一下,他問道:“凱撒很牛嗎?”
“當然了,正好說到這就給你們介紹一下。”
此時他們正好爬到學院的名人走廊,芬格爾指著牆上的校董掛畫侃侃而談。
“加圖索家是學校的校董,他們在這所學院裡擁有僅次於校長的許可權。
他們手裡掌握著托拉斯和辛迪加,海量的金錢和巨大的權勢對於他們而言唾手可得。”
路明非低下頭,有點苦澀,原來這麼牛逼啊。
芬格爾沒有注意到路明非的低落,他繼續介紹著:
“左邊的那個看起來就很兇的老頭叫貝奧武夫,就是傳說中的那個屠龍家族,但在秘黨改革後他的權力被校長奪走了很多,現在已經是冢中枯骨不足為懼。
右邊的這個小女孩是伊麗莎白·洛朗,洛朗家族的家主。”
左邊的畫像上一道兇狠的傷疤貫穿老戰士的臉龐,充斥著殺意的怒眸好像下一刻就要噴出火焰。
與其相比,右邊的伊麗莎白就像柔弱的紫荊花,紫色的長裙映襯著女孩還有些稚嫩的臉頰。
她的眼眸裡有些哀傷,讓人抑制不住地想去給她依靠。
兩幅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就像血斧和嬌花放在一起。
“她看起來很年輕。”紀載摸著下巴。
“洛朗小姐只有22歲,她的父親在空難中去世讓她不得不中斷在皇家藝術學院的學習回家繼承家業。
洛朗家族是歐洲最大的辛迪加之一,從事礦業和金融業。”
紀載點點頭,還是個老錢。
“她名義上還是我們的同學哦,不過只是掛在卡塞爾等年紀到了領學位證而已。”芬格爾感嘆道,“有些人年紀一到就有畢業證,而有些人已經留級了四年還不能畢業。
人與人的差距真大,紀載你說是不是?
紀載,紀載?”
沒有聽見回應,芬格爾扭過頭去,看見紀載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
“你剛剛說,她算是我們學校的同學?”
“是啊。”芬格爾下意識點頭,但卻突然反應過來,“臥槽你要幹什麼?!年輕人我勸你不要衝動!得罪了校董你在學校混不下去的......”
說道這裡芬格爾突然卡殼,S級學生就算得罪校董好像也不會怎麼樣來著。
我去,那在場三個人,兩個S一個F,倒黴的不就只有我一個F級了嗎?!
“既然她也是我們學校的,那她也在獎勵範圍之內對吧?那三個月的情侶獎勵。”紀載笑了起來。
一位校董的權力肯定比初來乍到的S級學生更大,如果能讓校董出面,他肯定得到有關康斯坦丁的更多資料。
至於校董如果不喜歡他怎麼辦。
那不是還有大記憶恢復術嘛,他紀載對刑訊也略知一二。
別問有的沒的,你就說屈打成招是不是招了。
“她是校董,凱撒面子雖然大,但校董層面他說了不算。”
芬格爾趕緊解釋,他是真怕紀載這個初具人形的傢伙再給他整個大的。
第一天到校就敢衝校董下手,你以後想幹什麼我都不敢想!
“沒事,如果勸不動,那就讓那位傳奇凱撒欠我一個人情吧,反正白賺的東西。”
紀載扶著牆站了起來,俯視著外面的槍林彈雨。
他深吸一口氣,將戰爭的硝煙吸入肺中,味雖然還不夠純,但聊勝於無。
火王的孩子生於戰場,死於征途。
他們的錘子可以打鐵,但用來打仗也未嘗不順手。
紀載的臉上揚起笑容。
“明非,芬格爾,來幫我吧!
我們去幹一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