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執行部一方的黑樓從裡面被開啟,金色動力甲手持一面烏黑如墨的旗幟,緩緩走出。
陽光照在動力甲上反射出耀眼的金光,在後方黑色大樓的映襯下,紀載如夜幕中一顆亮起的明星。
如此璀璨,如此光耀。
紀載高舉黑旗,旗幟在微風中獵獵作響,如龍翼一般舒展。
周圍的觀眾在這瞬間陷入了寂靜,空氣似乎凝固,所有的聲音都被壓抑著。
然而這份沉默並未持續太久,隨著紀載舉起旗幟,觀眾的情緒如同被點燃的火藥,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聲音中充滿了敬畏、狂熱和激情。
“真贏了啊,蘇茜你是對的。”蘭斯洛特雙目放空,陷入周遭的狂歡中,宛若幻夢。
即使阿巴斯能瞬間癱瘓動力甲,但紀載還是贏了。
蘇茜此刻卻沒有慶祝的興致,她抱著頭苦思怎麼把紀載開除出【劍御】籍。
她已經想到以後被路人問:你能不能御甲飛行。
這種詭異的場景不要啊!
芬格爾的感慨適時從揚聲器中傳出。
“如果奇蹟有化身,那想來就是紀載吧。
他不止一次面對過不可戰勝的局面。
但事實是,從自由一日到今天,他從未輸過,傳奇還在延續。
現在,讓我們掌聲歡迎——紀載!!”
觀眾席上的人們如海浪一般站起,掌聲如雷。
無論未來如何,金色甲冑高舉黑旗的身影都已經成為他們永恆的回憶。
就算將來滿鬢斑白,他們也會或敬佩或快樂的講起談起今天的好戲。
阿巴斯走到紀載面前伸出手,“真是沒想到啊。”
紀載和阿巴斯握手,“取巧了,見笑。”
“不,我和你之間有差距,戰場及時反應你都在我之上。”
阿巴斯看向路明非,嚇得路明非趕緊躲到紀載身後。
“冤有頭債有主,計劃是紀載定的,你找他。”
但那些中二語錄不是你自己想的嗎?紀載默默吐槽。
阿巴斯淡然一笑。
“或許旁觀者只會看到你偷家成功的那一刻,但作為對手,我能知道到你為此所做的先期準備。
就像一個魔術,觀眾只會驚訝於最後帽子裡飛出的鴿子。
但同行會知道你為了這一刻用了多少心思來調動觀眾的注意力。
一個人沒注意到你,那是巧合,但如果所有人都沒注意到,那就是本事。
路明非說的沒錯,我還是太傲慢了,傲慢到不相信有人會遮蔽我的眼睛。”
阿巴斯向紀載道別,“期待下次與你一戰。”
“我也期待著。”紀載揮手告別,心中卻泛起疑惑。
因陀羅這麼強大的言靈,他在今天之前對阿巴斯卻完全沒有印象。
沒人講起,沒人談論。
有問題。
已經脫下動力裝甲的楚子航走到紀載身邊與他並排而立。
“你也覺得阿巴斯很奇怪嗎?
我記得我和他執行過任務,但在今天之前我卻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居然還有這樣一段經歷。”
楚子航目視阿巴斯的背影。
“我父親的情況和他有點像,他們存在的痕跡切實存在,但卻好像被人刻意遺忘。”
紀載抱著胳膊點頭。
“是很奇怪,但如果他真的是存在於所有人記憶之外的人,那他出現在這裡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為了阻止我們去青銅城?”
楚子航搖頭,他也不知道。
“嘿!嘿!嘿!”
凱撒從背後一把摟住紀載和楚子航。
“勝利了就該歡呼,該高歌,該縱酒!
我沒有覺得阿巴斯怪異,可能是你們太久沒關注同學了吧。”
楚子航和紀載對視一眼,把各自的猜疑壓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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