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9527次航班即將降落巴黎,請旅客們帶好自己的行李。”
“另,由於近日塞納河中可能出現野生鱷魚,希望各位旅客在塞納河區域遊玩時注意安全,不要過分靠近河岸。”
老唐捏著機票吐槽。
“法國人到底往塞納河裡倒了什麼啊,這河裡都能養鱷魚了就離譜。
不過就我這神鬼辟易的體質,鱷魚估計也不會來找我麻煩。”
剛一走出航站樓,老唐就看到一群黑衣蒙面的壯漢向他快步走來,把他圍堵在中間。
“你是羅納德·唐嗎?”為首的壯漢問道。
老唐吞了口唾沫,他神鬼辟易但不避人啊。
“我可以不是嗎?”
“帶走!”
壯漢們確定找對了人之後不說二話,給老唐套上頭套扛起來就丟進車裡。
“嗚嗚嗚....我的行李!你們要幹什麼?”
壯漢們關上車門一腳油門揚長而去,只留下老唐的行李在輸送帶上孤單的轉著圈。
........
巴黎,塞納河。
一處任何人都找不到的不知名私人機場,就是老唐的所在地。
老唐被按在椅子上,頭套被一把薅走。
四名肌肉鼓到西裝都裝不下的壯漢站在他身旁。
一架標著黑痕的客機出現在老唐面前,機翼下紫裙的少女在黑衣保鏢的環繞下悠然端坐。
老唐看清周圍,心咯噔涼了半截。
人在巴黎,剛下飛機,突然就被綁架了怎麼辦,線上等,挺急的!
伊麗莎白向著管家小姐投去詢問的眼神,管家小姐心虛地把頭轉過去。
管家小姐確實是“忘記”說要把人請回來了。
伊麗莎白無奈地讓保鏢們給老唐倒上茶。
“唐先生,他們辦事粗魯了些,非常抱歉。
今天請你來,是想和你說一下關於紀載的事......”
老唐心驚,紀載你可真把我害苦了。
“什麼紀載,我不認識啊。”
“我還沒說這是個人名.....”
老唐:......忘記紀載這名還有動詞和名詞了。
被看破的老唐依然嘴硬:“既然被看破了,那我也不裝了!”
老唐騰的一下站起身,抄起身後的椅子指著伊麗莎白。
“我出來混仗著的就是一個字——‘義氣’,老子爛命一條你大可以拿去,但要我出賣兄弟,想都別想!”
“要殺要剮隨便,反正腦袋掉了碗大的疤,十八年後我又是一條好漢。
倒是小姑娘你年紀輕輕就做了黑幫,實在是可惜。”
河面的風吹起伊麗莎白紫色的輕紗露出她淺淺的微笑,唇角勾起,展現出一種不經意的風情。
然而,在那完美的面龐上,一道黑色的傷疤破壞了她本應無瑕的美麗。
伊麗莎白輕聲說道:
“看吧,不只有我覺得紀載好。”
管家小姐撇撇嘴。
這下換老唐蒙了,他這邊引頸待戮了這麼久脖子都快抽筋了,結果對面聊起來了嘿。
“你們和紀載很熟?”
伊麗莎白將被風吹散的頭髮攏到耳後,“如果按照賭約,我現在應該算他的女友。這次也是他告訴我,會有一個叫羅納德·唐的人來巴黎幫他帶東西.......”
老唐:...??!!!!!
難以置信。
“你說什麼?”
“這次是他告訴我......”
“上一句!”
伊麗莎白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我現在算....他女友?這句?”
老唐手中的椅子無力砸落。
被航空公司刁難他不難受,被壯漢綁走他不絕望,被壓到河邊他不低頭。
但,現在老唐感覺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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