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提議用行動來證明。
讓我們雙方來比一場!
贏家遠赴中國,輸家留守學院。
施耐德教授,你是否願意與我們賽一場,願意和我們這些乳臭未乾的學生較量上一番?”
施耐德點點頭,紀載的話他認可。
言語是政客的武器,而戰士的武器永遠都是刀劍與身體,血液和汗水。
唯有真刀真槍的比上一場,才能決出最適合屠龍的那一方。
“所以你打算拿什麼和我的執行部相比呢?
如果你需要的話,我會願意讓執行部專員給你們提供戰術指導。”
“不,既然要比,那就請把對方當成戰場上的敵人來搏殺!”
紀載拒絕了施耐德。
他轉過身面對著在場的眾人,直視著他們的勇氣,掂量著他們的勇氣。
在場的眾人至少都是A級血統,高貴的血統帶給他們的不僅是力量,還有面對龍的抗性。
凱撒對他回以自信的微笑。
楚子航則將長刀解下放在桌子上證明自己敢於拔刀的決心。
他們無所畏懼,如陽光,如火焰。
“你選擇經驗豐富的執行部專員。
而我選擇——在場的新血!”
凱撒第一個起身鼓掌,紀載的一番話簡直就是在他的好球區上跳弗拉明哥舞。
這才是他一直尋找的theone!
“就是如此,前人的付出與經驗不應該被忘卻,但這個學校需要新的生機,而我們才是未來。”
楚子航也認可的點點頭,默默在心中謝謝紀載。
他不會忘記是眼前這個慷慨激昂的人,讓他有機會與殺死父親的仇敵再次見面。
酒德亞紀握緊了葉勝的手,紀載所展現的勇氣讓他們感覺那青銅城下的恐懼都被驅散了一些。
在場的眾人或是感動,或是激昂。
只有一旁的路明非一臉呆滯的附和。
我打龍王?
真的假的?
芬格爾:zzz.......
........
“什麼?!”
開完會之後終於睡醒的芬格爾滿臉的難以置信。
“你的意思是副校長是叫你們幾個去打龍王?”
紀載糾正道:
“不是‘你們’,是‘我們’,你也是要去。”
芬格爾著急的跳腳。
“我去個屁!
我什麼時候同意的?怎麼沒人問我?”
路明非弱弱地回答道:“紀載問了,但你當時沒說話,紀載就當你預設了。”
芬格爾死死的盯住紀載,你是狗吧?
芬格爾好像被抽走了筋骨一樣,倒在椅子裡給他的老闆打電話。
“老闆我今天不去上班了,沒,沒生病,只是要死了而已。”
路明非見芬格爾一臉死相,和他解釋道:“其實也不一定是我們啊,要是我們接下來的輸給執行部就是他們去了。”
芬格爾眼中燃起一點希望。
“那還有戲,只要我擺爛......”
紀載笑嘻嘻的對芬格爾說道:“要認真對待啊,打贏了有獎勵,打輸了有懲罰哦。”
芬格爾把頭搖成撥浪鼓,什麼獎勵我要擺爛!
這次你輸定了,耶穌都攔不住,我說的!
眼見芬格爾油鹽不進,紀載掏出殺招。
“打贏了我幫你還債。”
下一刻,路明非見到芬格爾和屁股上安了彈簧一樣蹦起,飛一樣的衝到紀載身邊,雙眼中散發著對勝利(金錢)的渴望。
路明非自入學以來從未見過如此熱血的芬格爾,其身上的鬥志更勝凱撒!
“不就是執行部嗎?幹他!
具體說說怎麼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