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9.20
今天紀載給我上課的時候,有學生敲門來買他寫的專業教材,他們說紀載寫的教材比書好用多了.......
他真的是人嗎?
........
看完郵件,楚子航拿著牛奶的手微微顫抖。
他又回想起被那個男人支配的恐懼。
他算是知道為什麼媽媽會這麼問了,因為他在連著十一天的郵件裡,每一封都或多或少提到了紀載。
楚子航嘆了一口氣,拎起書包向著紀載他們的宿舍走去。
他理解媽媽,但媽媽無法理解他。
媽媽根本不明白為什麼他寫了那麼多關於紀載的事情。
因為,紀載真的太特殊了。
楚子航見過學霸,也見過學神。
但紀載不是學霸也不是學神。
他是絕世天才。
他特麼是應該和高斯、愛因斯坦、拉馬努金這種人類史上都少有的天才擺在一起的人!
而且這個天才比你還卷。
比我優秀的比我還努力,那我還努力個錘子?
剛走到宿舍門口,楚子航就聽見紀載中氣十足的聲音。
“起來,芬格爾,一日之計在於晨,大好的青年怎麼能如此懈怠?!
快起來準備上課了口牙!”
芬格爾抱著被子死不撒手。
“不要啊,紀載,載哥,義父!
讓我再睡一會吧,我昨天晚上改你的作業改的手都在顫啊!”
紀載一把將芬格爾從床上薅下來。
“今天,我手震,今天,我心痛,為什麼會這樣?
我付出一切,卻得不到你的試卷,為何芬格爾你要給我這種痛苦?我究竟做錯了什麼,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怨氣比鬼還重的芬格爾爬起來,他臉上的黑眼圈大的幾乎要把他從白人染成黑人。
悸動的心,發顫的手。
芬格爾現在每天就盼著副校長考試,趕緊把他從這個地獄裡解救出去。
不然他真的要過勞死了。
學校八年留級鹹魚因出題而過勞死,什麼地獄笑話。
紀載往芬格爾手裡塞了一杯咖啡,把他拖到桌前。
“開始吧。”
芬格爾顫抖地拿起筆,“今天要出多少題?”
紀載豎起一根手指。
芬格爾眼睛一亮:“一張卷子?放心好吧,師兄我一定給你出的妥妥的......”
紀載搖了搖手指,笑道:“一直出。”
芬格爾沉默一瞬,下一秒大笑著衝向陽臺:“讓我去死,讓我去死!!!哈哈哈哈哈,一直出題!”
紀載去抓芬格爾回來幹活的間隙,楚子航走進他們的宿舍。
突然他的腳被拉了一下。
楚子航低頭看去,發現是一隻手。
路明非掙扎著伸出手說道:“楚師兄救我一下。”
楚子航把路明非從連山填海的試卷中挖出來,“你在幹嘛?”
路明非整理好衣服說道:“我們本來打算把紀載做過的卷子拿去賣廢紙,結果一個沒放穩卷子倒下來把我壓住了。”
嗯,沒有問題,能把人壓住的卷子。楚子航默默吐槽。
別人做卷子一般是多少多少張,離譜一點的多少多少本。
而紀載,一般是一斤試卷起步,上不封頂。
他做卷子按斤來算。
一開始芬格爾還萬分囂張,大筆一揮說鍊金術他在行,什麼水銀的三種變化,鍊金第一定律的十種解釋,保證讓紀載感受到什麼叫做鍊金不會就是不會。
結果不到七天天,芬格爾腦漿都要給紀載榨出來了。
紀載抓住芬格爾往屋子裡拖,桀桀笑道:“你叫破喉嚨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芬格爾,我已感受到你的霸念!你已明白我的野心!
我倆一起,卡塞爾還有誰能夠阻擋我成為副校長的學生!還有誰能夠阻擋!?”
紀載的氣勢勁增!狂增!暴增!
他的氣勢比在“自由一日”的時候還要強上五十倍!
沒有誰可以阻擋他熊熊燃燒的做題之心!
tmd,卡塞爾沒有什麼能夠阻擋他!
芬格爾痛哭流涕,“載哥不要啊。”
304宿舍大門在芬格爾絕望的眼神中被關閉,又是新的一天,充滿朝氣的嚎叫聲和陽光的陰笑再次響起。
“真實有活力啊。”步履如飛的一百三十歲大爺如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