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就在此時。
青銅城劇烈搖晃起來。
“檢測到我們要死去,青銅城開始封閉了啊。”
諾頓拍拍紀載的肩膀。
“該走了,從今以後,就是你自己的路了。”
“好。”紀載最後看了青銅與火之王一眼,轉身向著甬道跑去。
悲傷是需要時間的,而他正好沒有。
他還要向前,太多事情在等著他。
待到紀載消失在拐角,諾頓問道:
“你真有辦法復活嗎?”
“沒有,讓他有個念想罷了。”
康斯坦丁笑笑。
“哥哥,如果你死了,我苟活於世還有什麼意思呢?”
“死亡只是一次小憩,我們終將與冰山王座下再見。”
“嗯,再見。”
.......
轟!
在紀載離開的那一刻,青銅城轟然關閉。
大量泥沙被揚起,紀載看著巨大的城池緩緩沉入水中。
下一次來,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啊。
“縱目,下次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見了。
再守不好們真給你打發去掃下水道。”
“唯!”
青銅人面趕緊應諾,而後隨著巨城一起沉入水底的水底。
紀載最後看了青銅城一眼,向著水上浮去。
陰暗被他甩在身後,終於他破開水面。
正打算找個地方悄咪咪上船的時候,一截繩子被丟到他面前。
紀載抬頭一看,楚子航正拽著繩子的另一頭。
“抓住繩子,我拉你上來。”
.......
“老闆,【懶惰】已經確定被日蛇岐八家拿到了。”
一身職業OL裝的蘇恩曦俯下身在路鳴澤身邊耳語。
“辛苦了,坐下喝杯茶先。”
路鳴澤抬手倒上三杯茶。
“麻衣醬也過來喝茶吧,都結束了,好好放鬆一下,別監視他們了。”
身形玲瓏有致的酒德麻衣把視線從監視紀載和楚子航的狙擊鏡上移開。
迷彩服絲毫遮蓋不住她身上的曲線,她就像水下的鯊魚。
優雅,強健,危險而迷人。
酒德麻衣轉頭對路鳴澤說道:“老闆,紀載已經上船了,我能問一下你為什麼留下紀載嗎?”
路鳴澤輕輕吹開茶水上的白煙。
“我答應哥哥保下的人沒有保住,這四分之一我沒能拿到。
所以,我需要給哥哥締造一段新的關係,讓哥哥再心甘情願地和我做交易。”
“用紀載來讓路明非再次願意交易嗎?”酒德麻衣喃喃,“下一個犧牲品啊,可惜了,我還挺喜歡這個小帥哥的。”
“他?我哪敢啊,他能不把我犧牲了都算好了。”路鳴澤輕笑。
“比龍王還恐怖?”
“某種意義上是的。
雖然現在他自己大概都忘記了,他們三個次代種打進英靈殿就是他帶頭的。”
酒德麻衣愕然,她先前透過路鳴澤也多少看見了一些。
居然有人敢惹奧丁那尊殺神?
還打進英靈殿?狂的都沒邊了!
“他為什麼打進去?”
“像這種熱血笨蛋,只能是為了朋友吧。”
路鳴澤聳聳肩。
“只不過最後還是失敗被清除記憶放逐。”
酒德麻衣有點不能理解。
“老闆,我怎麼聽你說的這傢伙都要上天了,有這麼牛嗎?
我看他所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和我暴血下也差不多。”
路鳴澤端著茶走到酒德麻衣身邊坐下。
“你這什麼表情,不信就不信唄。”
“輝煌時刻誰都有,別拿一刻當永久。
過往再輝煌,現在也就是個S級混血種,一槍就爆頭的命。”
酒德麻衣喝完茶,重新把視線對上狙擊鏡。
下一刻,酒德麻衣愕然一驚。
在狙擊鏡中,她和紀載隔著五千米對上了視線!
紀載正淺笑看著她。
路鳴澤拍拍酒德麻衣的肩頭。
“青銅城的兇星,青銅與火的戰爭賢者,不是那麼好相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