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們當務之急是需要換一身衣服你覺得呢?”紀載問道。
楚子航點了點頭。
楚子航穿著卡塞爾的緊身潛水服,而紀載則還是穿著動力甲,兩個人走在大街上好似機甲和駕駛員。
“我還記得家裡放現金的地方,你等我......”
哐!
楚子航還沒說完就看見紀載一肘幹碎了服裝店的大門,進去挑了兩套尺碼合適的衣服,順便把店家放在店裡的摩托車騎了出來。
“找個地方換上。”
“你確定這可以嗎?”楚子航接過衣服,抖了抖上面的玻璃渣。
“有監控的話原則上是不可以。”紀載指著正在被構造的監控,“但現在原則還沒長出來。”
楚子航找了個角落換完衣服問道:
“我們直接去奧丁的尼伯龍根?”
紀載一邊給電動車上刻鍊金矩陣一邊回答:
“這個尼伯龍根是一段虛幻的歷史,尼伯龍根中的奧丁和尼伯龍根外的奧丁是兩個個體。”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就算在這裡殺了奧丁也沒有任何作用?”
紀載搖頭,“就像遊戲裡你殺了打完副本,但在劇情中BOSS依然活著。
可你打副本得到的BOSS資訊是一樣的,你可以把這裡當成一次預演。
而且,如果奧丁贏下了這一局,他將獲得青銅與火之王的權柄,屆時你復仇的希望就更渺茫了。”
紀載說完站起身,擰著摩托的油門發出轟鳴之聲。
搞定。
他用鍊金陣繞過點火系統直接啟動了摩托車。
“上車吧,我們去找你父親。
奧丁的尼伯龍根不是想進就能進的,但如果我們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那他自然會向我們而來。”
楚子航站在原地沉默著。
紀載嘆了口氣,“你還有什麼顧慮嗎?人和龍真的沒有不可調和的矛盾,我們所處的世界都不是同一個......”
楚子航搖搖頭,“不,我不知道我父親會在哪裡,我.....好多年沒去了解過他了,或者說我從來就沒了解過。”
他只有短短的童年曾和楚天驕待在一起過,在父母離婚之後,他再也沒回去曾經那個家,已經忘記了那個小小屋子的位置。
“你們人類不是有家庭結構嗎?怎麼父子關係能這麼緊張。”紀載也有點愣,不瞭解自己的老爸可還行。
“但我知道他一定會去那。”楚子航跨坐到車上,“我們去仕蘭中學。”
摩托的輪子將夏天的風碾碎,道路在車前不斷延伸。
......
物質世界,青銅城。
路鳴澤躺在不知道從哪裡抓來的懶人沙發裡吃著不知道從哪找來的爆米花。
“三位也不用那麼嚴肅吧,我們也好多年不見了,坐下來一起喝杯茶。”
“我是可以啊,奧丁你喝嗎?
哦,你好像已經沒有進食功能了,是你的信徒們認為他們的神明不需要吃東西嗎?
不愧是神明,就是節約。”
殿堂級語言藝術家張嘴就是陰陽大道。
“我已洞見未來之路。
你依然沉淪於過去。
而我,將定義什麼是成功。”
奧丁沒有理會諾頓的挑釁。
“你的情感已經稀薄到連還嘴都做不到了嗎?”
諾頓皺眉,這情況可不是一般的嚴重。
一整個族群漫長的祈禱究竟會祈禱出神明......還是惡魔?
“情感只會拖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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