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尖銳的歡呼聲之中,店長的臉上寫滿了懵逼。
店長:.......我好像只說了兩個字吧?這口鍋是怎麼扣下來的?
店長深吸一口,頂著全場的壓力對著紀載說道:
“風間琉璃先生,那個,我們可能無法讓你在此工作。”
紀載的臉上出現一絲讓人憐惜的落寞,但卻很平和的點點頭。
“是我唐突,畢竟許久未出現,可能被遺忘才是我們的命運,就如花終會凋零,愛會流散....”
女孩們淚眼婆娑,畢竟所有女人都有愛人的能力,想起自己的命運,她們立馬就共情上了。
店長腦袋上青筋暴起,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家主才出去開了半天的會,怎麼就搞出這種事!
在萬眾歡呼中,他抓起店裡的名片塞進紀載手裡。
“風間琉璃先生!玉藻前俱樂部是夜總會,不是牛郎店!!
我們!不招!牛郎!!”
紀載看了名片一眼,又環視一週,很快發現了盲點。
嘶——
我說怎麼這店裡的男的長得都歪瓜裂棗又老又醜,還以為日本的審美這麼奇怪。
大意了,還以為現代青樓和當年一樣男女都收。
沒想到現在喜歡男色的人多的都能讓男的單獨成店了!
果然時代在進步,變態在增加。
但是沒有關係,只要嘴還在,紀載就能操作。
他突然揮一揮衣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滿臉寂寞。
“唉,可悲,可嘆。
我知這世事,曲高而和寡。
我本以為這日本聞名的玉藻前能接納我的花道。
但可惜,這高山流水,知音難遇。”
紀載拍了拍店長的肩膀,搖頭嘆了口氣。
“加油吧,玉藻前的店長,前路漫漫,希望有一天你能看見我的背影。”
店長怔怔的望著紀載,那滿含期許的話在他心中種下種子。
在場的男人們也低下頭細細思索,沒聽懂的也裝作沉思,生怕被看成文盲。
這就是大師的境界嗎?
果然深奧!
一席雲裡霧裡的話鎮住眾人。
紀載揹著手轉身離開,越走越快,越走越快!
開溜!
正當紀載要衝出門口的時候,卻被一隻手迎面攔下。
紀載向左走,那隻手就向左攔。
紀載向右,那隻手也向右。
來者不善!
紀載抬起頭,眼前是一個穿著黑色和服的老者。
腰間刀銘寫著鬼丸國綱四字,沒被衣衫遮住的手腕上,《能戰閻魔圖》露出猙獰的一角。
男人兩鬢斑白,嘴角含笑,但那雙眼卻鋒銳的像是刀鋒!
僅僅一眼,紀載就將眼前這個人與卡塞爾給的資料對上號。
蛇岐八家中的犬山家家主,整個日本風俗業的真正主人,剎那劍聖——犬山賀!
“風間大師的話振聾發聵,老生在男女之事上蹉跎一生,卻未比得上大師半分。
還請大師不吝賜教,與我在靜室詳談。”
犬山賀的話沒有任何鋒芒,甚至顯得謙卑,但卻不聲不響的堵住了紀載的退路。
你說沒人能接納你的花道,那現在懂你的人出現了,你沒理由跑了吧?
人老成精!
“犬山家主謬讚,僅僅也是一家之言罷了,當不得大師。”
犬山賀卻仍舊沒有放人的想法,他身後的保鏢將門口堵死。
“請賜教。”
紀載的手敲著胳膊,露出微笑。
有意思,本還想著透過玉藻前接觸蛇岐八家的人,沒想到對方居然直接找上門來。
“帶路。”
犬山賀伸手引路。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