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載拿過來就揣兜裡,“沒事,我不嫌棄。”
犬山賀搖頭失笑,“大師真性情。”
送走紀載後,站在犬山賀身後的年輕人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家主,他真的是......”
“他不都說了他是。”犬山賀笑了笑。
“可......看著不像啊。”
“我也覺得不像。”
“那您還......”
“有什麼關係?”
犬山賀揹著手。
“大不了他被拆穿後我們道個歉,就說認錯人被騙了,我們這麼多年道歉道的還少了嗎?
但有風間琉璃的這個招牌,我們至少能借此賺到一個億,甚至更多。”
年輕人似懂非懂,“所以風間琉璃只是個招牌,誰來都可以?”
犬山賀恨鐵不成鋼地搖搖頭,怎麼那個年輕人這麼機靈,自己家的這麼呆。
“不,只有他才行。”
“因為他長得像?”
“因為他不要臉。
我就算給你一張風間琉璃的臉,你能和他一樣有底氣嗎?”
年輕人回想了一下,發現雖然嘴上說著簡單,但要像對方坐在一群黑道中間,面對生死威脅都面不改色,還真做不到。
“做不到。”
“是啊,做不到。”
犬山賀望著天空。
“像他這麼不要臉又不要命的年輕人,我也是第一次見。”
......
東京,新宿區,歌舞伎町。
“天啊,風間琉璃!”
“不會吧,我看看我看看,真的假的啊!”
“有遇見過他拿到名片的人說是真的,那應該是吧?”
帶著長刀身穿和服的源稚女聽到旁人的議論,輕輕嘆了一口氣。
看來最近出門太多了,居然走在大街上都被人認出來了。
抬起手輕輕抓住風中的櫻花。
淺粉色,挺漂亮的。
因被議論而略微有些煩躁的情緒被落櫻沖淡,源稚女踩著木屐來到討論中的女孩們身邊。
“小姐們,小生方才聽見了幾位的議論,冒昧打擾,請問你們願意與我共賞櫻花嗎?”
源稚女的笑容如三月的暖陽,帶著令人著魔的魅力。
但在今天,眼前的幾個女孩卻沒有被他吸引。
女孩們互相看了看,眼底泛起一絲猶豫,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說道:“謝謝你的邀請,但我們已經決定要去見風間琉璃了,在此之前我們約定好不答應任何人的搭訕,要用純潔的心靈去見那位大師。”
源稚女的笑容僵在臉上。
你們要去見風間琉璃,那我是誰?
“小生倒是很好奇,小姐們口中的風間琉璃,是否和我長得有些相似?”
女孩們看了源稚女一眼,頓時激動起來。
“真的誒!”
“和照片上超級像!”
源稚女微微一笑,這才是正常的發展流程,剛剛只是她們沒看清罷了。
正當他打算介紹自己的時候,女孩們卻說話了。
“請問能給你拍一張嗎?我想到時候帶去給風間琉璃看!”
“你說他會不會是風間琉璃的兄弟啊?”
“真的嗎?請問你的名字是?”
源稚女感覺自己的腦殼卡住了。
我當然叫風間琉璃啊!不然呢?
“小生.....姓源,是源家次子。”
女孩們肉眼可見的失落下來,又自顧自地開始玩手機,把源稚女晾在一邊。
從沒在搭訕上碰壁的源稚女耐下性子問道:“請問幾位小姐說的風間琉璃是.....”
女孩把手機給源稚女展示。
“你看,風間琉璃大師這個月會在玉藻前新開的分店出席剪綵誒!”
源稚女拿過手機一看,網頁上赫然是寫著:
牛郎中的傳奇!連續五年榜一!歷史第一人!傳奇大師!風間琉璃將出席玉藻前分店剪彩儀式!!
而佔據整個頁面最大的,赫然是他源稚女的臉!
下面還寫著應援口號:今夜,願每個女孩都能遇見自己的風間琉璃。
咔嚓——
源稚女捏碎手機,面上冷若冰霜。
好好好,你也是風間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