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洋吸了口氣,費了不少力氣將心裡那股躁動壓下去。緩步走到門外,將大門帶關。
楊薇透過窗戶看到陳洋挺拔,頎長的背影在月色下拉得老長,對方點了根菸,似乎很用力地抽了幾下,然後漸行漸遠,消失在視線之中。
楊薇摸了摸臉還有些發燙,剛才摔到對方懷裡,作為過來人她自然知道年輕人血氣方剛,說明對方十分健康。
可在這種情況下卻能按捺住沒有逾矩,或是挾恩圖報的行為,楊薇忽然覺得那道背影越發挺拔,高大起來。
陳洋的形象沒有楊薇想象的那麼高大,理智上清楚有夫之婦不要招惹,一路往回走腦子不由自主會浮現出剛才的情形。幾次接觸下來,陳洋覺得姚婷挺好的,以後得儘量避免跟楊薇接觸。
還沒走到家一個陌生電話打來,陳洋接通電話。
“喂,是陳洋嗎?”嘲雜的歌聲裡面傳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對方應該是在KTV的某個角落裡面,很吵,但勉強能聽清楚。
“哪位?”
“怎麼,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對方有些不滿。
你又不是我兒子,陳洋不慣著對方,直接掛了電話。不過很快對方又打了過來。
“是我,許少鋒,老同學直接掛我電話,這就沒意思了。”
“原來是你啊,找我有事嗎?”陳洋剛才已經聽出對方是誰了,初中,高中時期的同學,一個學渣,但家境十分不錯。
父親好像是去年還是前年跟人合夥在市裡面開了一家本田4S店。03年正是日貨大行其道的時候,許少鋒家裡也是這個時候開始將生意做大。
家境的空前富裕讓許少鋒也抖起來了,有事沒事總喜歡組織同學聚會,前世沒少從陳洋身上找存在感。
原因無外乎陳洋從小到大都是家長嘴裡別人家的孩子,成績從小好到大不說,關鍵還從小帥到大。做了太久的背景板,許洗鋒想要農民翻身把歌唱。
人長大進入社會之後,什麼都變得複雜了,沒有錢變成了原罪。
前世的陳洋剛開始沒有太多心眼,面對許少鋒的熱情邀請爽快應約,風水輪流轉,成別人的背景板陳洋也沒太當回事,還把許少鋒當成一個不錯的朋友。
直到對方一次喝多了酒後吐真言,當著同學把他貶得一無是處,兩個人才斷了交,後來陳洋也沒有再參加過所謂的同學聚會。
有這個時間還不如跟流著哈喇子的阿杰,或者是回村裡散心的胖子,四眼談天說地。
“老同學,你冰冷的語氣很讓人傷心啊,這不暑假了嗎,是這樣,明天在縣城有個同學聚會,不少老同學都會來,大家聚一起不容易,你也算咱們學校以前的風雲人物,少了你不得勁,過來一起聚聚吧。”
許少鋒先是自以為幽默地說了一句,後面的話也說得很客氣。
不過有了前世的經歷,陳洋聽得越發反胃,陳洋也沒什麼重生回來賺上千億身家回去狠抽對方臉的想法。都重活一次還有什麼看不透的,有這個閒功夫還不如趕海賺點錢,吃點海鮮來得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