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了這是?”隆記水產的老闆胡先隆被眼前的這一幕嚇呆了,看著躺在地上哀嚎的左青,胡建軍,想要上前阻止,又怕被殃及池魚。
陳洋拿著一份照片上前,和後面從皮卡上下來的戴冬生都沒撈到動手的機會。
“阿洋是吧,你平時不在我這裡做生意,現在卻在我店門口打我的客戶,這就太過份了吧,馬上住手,不然我要報警了!”胡先隆看到陳洋走上前來面色一沉。
“不用你報警,我已經報警了。你收左青,胡建軍的海貨有三次了吧,把清單都拿出來,這事跟你的店子就沒什麼關係了,否則一個銷髒是跑不了的。”
陳洋大咧咧地走進隆記水產,看到桌子上的帳本,剛要拿起來,胡先隆已經幾步上前,將收貨的帳本搶到手裡。
“我的帳本你說看就看?你以為你是哪根蔥?”胡先隆冷笑一聲。
“塞林母,你再跟我哥嚷一句試試。”阿杰這會血往腦上衝,又踹了左青一腳後指著胡先隆鼻子開罵。
胡先隆額頭上青筋一跳,他在鎮上做生意,自然是什麼人都認識一些,被一個小輩指著鼻子罵心裡自然是光火,不過好漢不吃眼皮虧,店裡的兩個店員不過是打工的,可靠不住。
“出出氣就可以了,別把人打壞了,逮住他們就成,派出所的馬上就要過來了。”陳洋招呼四眼和胖子幾個住手。
“阿洋,今天是發生了什麼事,讓你們擺出這麼大陣仗,還真報警了?”趙先隆隱約猜到了一點,不過還是出聲問道。
“陳洋,陳海,你們幾個無故毆打我和建軍,今天這事沒完!”左青色厲內荏地站起來,作為一個混子,他身上不缺狠勁。
“你還囂張。”阿杰上前一步,陳海連忙將他拉住,嘴往前面一呶,一輛警車已經開到了隆記水產的門口。
下車的是一箇中年國字臉,一個濃刀眉的高個子。
濃刀眉警察下車後便衝陳海,阿杰幾個大聲斥道,“你們怎麼回事?聚眾打架鬥毆,地上的錢又是怎麼回事?
這是有人想搶錢還是咋的?幾萬塊錢,足夠把你們動手的全部都判刑蹲幾年,你們信不信?”
陳海,阿杰幾個一時間有些蒙,怎麼警察一來就不分青紅皂白地將他們幾個訓斥了?
“對對,是他們當眾行兇搶錢,叔,把他們全部都抓到牢裡面去,判刑,最少要判個十幾年。”左青猙獰著一張臉叫器著,指著陳洋,阿杰鼻子罵道。
“TMD,你們不囂張嗎,現在再動一個給我看看。今天看我整不死你們!”
胡先隆冷笑一聲,手裡帳本抓得更緊了,雖然大概猜到怎麼回事,不過左青這邊在所裡有熟人,可別指著他幫陳洋幾個的忙。
“你是帶頭的?知不知道你們現在是什麼性質?”國字臉男子左興業眼神凌厲地看向陳洋。
陳洋不緊不慢地拿著照相機現場又拍了幾張,這才慢條斯理地道,“我是帶頭的,你這什麼都沒搞清楚,一來就給我定罪,你告訴我是什麼性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