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沉吟片刻:“先叫其他人過來,我總覺得蕭真遠就是關鍵。”
“大佬這是要攤牌了?”夜鶯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林默裝傻充愣:“攤什麼牌?這不是你獵豔發現的線索嗎?”
“我?獵豔?”夜鶯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不可思議,“拜託,他也配?”
“誰知道呢,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嘛。”
“行行行,我獵豔!”夜鶯氣笑了,轉身去叫其他人。
很快,眾人就聚集在了一起。司雅文的目光立刻落在林默身上,帶著幾分詢問和擔憂。但林默故意避開她的視線,裝作一副要聽夜鶯講故事的樣子。
夜鶯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老老實實地編了個獵豔的故事,說自己無意中發現了可疑的地方。聽完後,眾人反應各異。
林月一臉嫌棄,顯然對這種手段很是不屑。小川則是目瞪口呆,不知是被故事驚到了,還是被夜鶯的大膽嚇到了。
只有司雅文皺眉思索:“怎麼才能肯定就是這個人?”
“可能是女人的第六感?”林默打趣道。
司雅文看了林默一眼,預設了這個答案。她相信的是林默,而不是夜鶯。
“我這裡有張‘幻影迷蹤’,可以在下一幕開始時製造混亂,遮擋視野。”司雅文從揹包中取出一張泛著微光的卷軸,“但我沒有防禦技能,所以牧師要第二個進入支援。”
“刺客第三個,記住要制服為主,不能貿然殺人。如果情況危急,優先撤退。所有人注意,不要使用太大動靜的技能,以免記憶紊亂。”
說完,她意味深長地看向林默:“能行嗎?”
林默眨眨眼,用眼神回應:身為男子漢怎能認輸?
司雅文會心一笑,又看向其他人。除了林月擔心跟不上節奏,其他人都沒有異議。
計劃敲定,眾人向蕭真遠靠近。此時他正全神貫注地看著“矮人組裝獸娘”的表演,手裡緊攥著鈔票,完全沒注意到玩家們的接近。
“它的信徒能改變一個人的取向嗎?”林默低聲問道。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他。
“不會,它只是釋放慾望,不會扭曲意志。”夜鶯想了想,補充道,“不過配合某些天賦,說不定就能產生這樣的結果。就像你的催眠一樣。”
林默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當眾人來到蕭真遠身邊時,司雅文已經取出了那張灰黑色的書頁。她用眼神示意林默行動。
林默深吸一口氣,立刻甩出鎮定術和催眠術,又給旁邊的觀眾加了個加速恢復,爭取多拖延一些時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那是催眠術特有的效果。
司雅文抓住機會開口:“別怕,這只是回憶,你現在很累了,不想繼續回憶,記住,這些都只是記憶,不是現實,我們該回歸現實了。”
蕭真遠的眼神逐漸變得空洞,就像一潭死水,再無半點波瀾。他喃喃自語:“回憶……都是回憶……”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就開始發生變化。先是四肢變得透明,然後是軀幹,最後是頭部。所有部位都化作點點光芒,在空中凝聚成一扇散發著微光的記憶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