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壓力瞬間降臨,林默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被無形的枷鎖束縛。各種負面狀態像潮水一般湧來:沉默、禁錮、灼熱、懺悔……每一種狀態都足以讓人崩潰,而現在這些效果正疊加在一起。
夜鶯已經被壓趴在地上,七竅流血。她的身體在微微抽搐,顯然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她想說什麼,但沉默效果讓她發不出聲音。只能用充滿血絲的眼睛看著林默,那眼神裡充滿了不甘和歉意。
林默看著她緩緩閉上眼睛,心中湧起一股無力感。他們太大意了,居然沒有提前調查清楚對手的底細。
林默的眼中沒有絲毫悲痛,夜鶯的寂滅彷彿與他無關。他站在房間中央,雙手微微顫抖,不斷催動體內的力量,試圖用“時光”的魔法衝散負面狀態的影響。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滑落,在地板上留下一個個細小的水痕。
男人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線中若隱若現,每一次移動都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林默深知這種壓迫感背後意味著什麼——對方正在醞釀著致命的負面狀態。
“你以為自己很聰明?”男人冷笑著,聲音裡帶著顯而易見的輕蔑,“在這裡玩弄時光魔法,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林默沒有回答,他的呼吸變得越發急促。體內的魔力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流失,就像被什麼東西強行抽走一般。房間內的空氣變得粘稠,彷彿有無形的絲線在纏繞著他的四肢。
“砰!”
男人突然發動攻擊,一道無形的波動擊中了林默的胸口。他踉蹌著後退兩步,喉嚨一甜,一口鮮血湧了上來。
“這就是正義之力,”護衛緩步向前,“在這裡,一切違逆正義的力量都將被壓制。你引以為傲的時光魔法,在這裡不過是徒勞。”
林默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強撐著站直身體。他的活動空間被不斷壓縮,每一次呼吸都變得困難。房間的角落裡,夜鶯的屍體靜靜地躺著,她臉上還帶著臨死前的驚恐。
“為什麼要殺她?”林默艱難地開口,聲音嘶啞。
男人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一個暗蝕者而已,死了就死了。倒是你,不覺得自己管得太多了嗎?”
又是一波攻勢襲來,林默勉強躲過要害,但左臂還是被擊中。劇痛讓他差點跪倒在地,冷汗浸透了後背的衣衫。
“你知道嗎?”男人慢條斯理地說,“像你這樣的人最讓人厭煩。明明實力平庸,卻總想著插手不該管的事。”
林默靠在牆邊,感受著體內越來越微弱的魔力。他想起之前給司雅文的字條,不知道她是否會及時趕到。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他的希望也在逐漸消散。
男人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已經失去反抗之力的林默:“井底之蛙就該安分守己,不過有時候,蛙也有蛙的用處。”
話音未落,男人手中長劍已經刺出。劍鋒寒光閃爍,直取林默心口。
“噗嗤!”
劍尖穿透心臟的聲音格外清晰。林默瞳孔驟縮,生命力迅速流逝。鮮血順著劍身滴落,在地板上綻開豔麗的花朵。
在意識徹底消散前的最後一刻,他聽到房門被人猛地踹開。
“林默!”
是小川的聲音。
可惜,晚了一步。林默嘴角扯出一抹苦笑,緩緩閉上了眼。
小川一進門就感受到了濃郁的正義之力,看到倒在地上的兩位同伴,他的雙眼瞬間變得血紅。怒火如同岩漿般在他體內翻湧,連空氣都因為他的憤怒而扭曲。
“我要殺了你!”他瘋狂地衝向男人。
男人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不可能!這裡是正義領域,你怎麼能行動自如?”
“正義?老子就是正義!”小川狂吼著,這句話本該引來神罰,但他卻毫髮無損。
他的身影在房間內快速閃動,口中唸唸有詞,神情猙獰。男人還未反應過來,一柄匕首已經從背後貫穿了他的胸膛。暗淡的黃芒在刀刃上流轉,男人口中湧出鮮血,轟然倒地。
“林默,我為你報仇了!”小川聲音哽咽,脫力般跌坐在地。他的雙手止不住地顫抖,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