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頭骨緘默片刻,轉頭看向林默,幽綠的火焰在眼窩中跳動得更加劇烈:“你變得很大膽。你想說什麼?”
【我想分一杯羹!】
但這話不能直說,林默的手心已經被冷汗浸透。他深知自己正在走鋼絲,稍有不慎就會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林默忐忑地說出了今天最大膽的話:“我想……幫您的忙!”
他拼命讓自己的臉上浮現出狂熱之色,向“寂滅”展現他的野心:“大人,如果您在這場神戰中也有所期待,您忠誠的員工林默願意效勞。您只需指點一二,讓我能分到一點湯水就好。您覺得如何?”
“你一個凡人,也想攫取它的權柄?”
巨大的頭骨發出震天的轟鳴,整個枯骸宮闕的頭骨洪流都沸騰起來。
無數嘰喳聲響徹天際,白骨瀑布奔騰不息,彷彿在嘲笑林默的不自量力。
林默被“寂滅”的波動掀翻,滾下臺階。
但他躲在臺階間隙中,仍不死心地喊道:“尊敬的大人,我不是想要它的權柄,只是想在這場‘意外'中分一杯羹!”
“妄想。凡人無法分食它的權柄,‘神誓’庇護著一切神權不致失落。”“寂滅”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耐。
“但您說‘智慧’能鑽空子奪取‘生機’的權柄,說明‘神誓’不是萬能的!既然如此,為何我們不能為‘永生’多留些好處?”林默緊緊抓住臺階的邊緣,生怕再次被掀飛。
那碩大的頭骨眼眶裡冒出幽綠色的火焰,目光復雜地看著林默:“過度貪婪是取死之道。你與‘天機’不合,倒是與‘詭譎’很像。”
緘默片刻後,“寂滅”還是道出了一些隱秘:“‘智慧’控制了安德魯的軀殼,它在血脈融合上做了手腳,要利用安德魯‘生機’之子的身份繼承權柄。你沒資格繼承,歡歡真已在‘念淵’紮根,不要為了不切實際的妄想送死。”
“繼承權?”林默心頭一緊,一個新的希望之光在他心中閃現,“什麼是繼承權?需要什麼資格才能接收傳承?”
“‘從神’或‘神諭者’,當‘真神’受困失去自由時,按‘神誓’規定,其神諭者有權繼承權柄。”“寂滅”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
林默緊張地問:“那它的使者……有嗎?”
“若只是如影衛般的信使,不過就是些依附者,自然沒有資格。”
“不不不,我是說為它子民傳遞神諭的使者!”林默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妄想罷了。不要沉迷臆想美夢,這是‘暗蝕’最擅長的腐化人心手段。‘生機女神’從未有過持其神諭的眷者,為它傳遞諭令的只有它的子女。你……”
“我認識它的長女符尼尼真!”林默突然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