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雪聽到這話,如同瘋魔般朝黃月撲去,“賤人!我要殺了你!你這個狐狸精!”
黃月看戲般站在原地,等到場面快要失控時,才丟下一句“瘋婆子”揚長而去。
回到映月閣,黃月坐在銅鏡前,仔細梳理著頭髮。銅鏡中的女子容貌豔麗,眼波流轉間盡是風情。她的目光落在床底,那裡藏著一個小木匣子。
想到那件東西,黃月心中不安。她放下梳子,踱步到窗邊。院子裡的丫鬟們正在忙活,沒人注意到她。
趁著午膳時分,她偷偷溜到後院水井邊。井水幽深,她往四周看了看,確定無人後,從袖中掏出那個小木匣子。
黃月深吸一口氣,將匣子扔進井中。聽著“撲通”一聲響,她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不遠處的假山後,媚月正眯著眼睛盯著這一切。
待黃月離開後,媚月悄悄來到水井邊。她讓小丫鬟找來繩子和網兜,親自下到井中打撈。
“少夫人。”媚月抱著一個溼漉漉的小磨盤來到蘇玉華面前,“我可算是抓住黃月的把柄了!”
蘇玉華正在繡花,聽到媚月的話,她放下手中的繡繃,抬頭看向媚月。
蘇玉華靜靜地坐在檀木圓桌旁,目光專注地落在桌面上那個不起眼的小磨盤上。她纖長的手指輕輕撫過磨盤表面,擦去上面細密的水珠,古舊的木質紋理在她指尖下顯得粗糙不平。
“這東西藏得可真夠深的。”她微微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這件看似普通的器物,眸中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神色。
站在一旁的媚月忍不住往前湊了幾步,壓低聲音急切地說道:“少夫人,那黃月平日裡就鬼鬼祟祟的,這次肯定有問題!前幾日她護著這東西的樣子,跟要了她的命似的。”
蘇玉華沒有立即回答,而是伸手輕輕搖動磨杆。木質磨盤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很快,一絲暗紅色的液體從磨盤縫隙中悄然滲出,在木質表面留下一道醒目的痕跡。
“去,把錢大夫請來。”蘇玉華的聲音沉穩,眼中卻閃過一絲凝重。
媚月剛要轉身,夏妹就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少夫人!我哥打聽到了,找到黃月的親戚了!”
“快帶進來。”蘇玉華微微直起身子,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不多時,一對面容疲憊的中年夫婦被帶到院中。兩人的衣著雖然整潔,卻難掩歲月和勞累在他們身上留下的痕跡。他們一進門就要跪下,蘇玉華及時上前幾步制止:“二位請起,不必多禮,我只是有事相詢。”
待兩人在木凳上坐定,蘇玉華開門見山地問道:“二位可認識黃月?”
這一問,黃月舅孃的臉色頓時大變,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痛恨:“夫人,那丫頭在您府上?”
“是。”
“千萬使不得啊!”黃月舅娘激動地站起身來,聲音因為情緒激動而有些發顫,“那是個天生的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