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堂左側的武將們,從中午喝到傍晚,一百多斤烈酒,有三分之二進了他們肚裡,等到烈酒後勁來襲,大部分人已經不省人事。
他們的夫人兒女,聯合一眾下人,待到天黑之時才把這些武將送回府上,自然沒有多餘的心思去關注其他事情。
因此,秦亦和田慶陽的比試,起碼在當天並未掀起太多波瀾。
翌日清晨,太陽照常升起。
因為腿上有傷,秦亦只在房中打坐,並未離開鎮國公府,只是派了來福去往宋家,讓宋卿芙抓緊染制紫色玉錦。
辰時過半,寧忠下朝歸來。
不多時,寧忠攜寧夫人,以及寧莞言和寧國韜來到秦亦的廂房。
秦亦見狀,便準備起身。
“亦兒,既然腿上有傷,躺著吧!”
寧夫人立馬出聲道。
寧忠也點了點頭,問道:“昨日喝多了,今早上朝的時候才聽說,賢侄跟田慶陽比試的事情。”
秦亦一臉歉意:“伯父,又給府上添麻煩了。”
寧忠聞言,大笑一聲:“賢侄這話就見外了!再說只是比試而已,田慶陽技不如人,被你打傷那是活該,再說你也受了傷,田世友也不敢說什麼!”
隨即他又道:“不過老夫實在沒想到,賢侄不止會寫詩詞,會釀造烈酒,會研製染料,竟然連功夫都是如此厲害!”
此話有感而發,就連一旁的寧夫人,看向秦亦的眼神都滿是欣賞。
在朝中逐漸式微且沒落的鎮國公府,因為秦亦的到來,竟然再次煥發生氣,寧忠和寧夫人對他自然喜歡的很,又怎會怪罪?
於是寧忠又問道:“聽他們說,賢侄的暗器非常霸道,一出手,田慶陽那小子就輸了,至今連床都下不了,可有此事?”
秦亦謙虛道:“伯父,他只是大意了。”
“那也很厲害了,田慶陽雖然不學無術,但畢竟出身名門,身手在同輩之中不算弱,卻在賢侄的暗器之下沒有一合之力,只能說,這暗器屬實霸道。”
說完之後,寧忠看向秦亦:“賢侄,不妨拿出你的暗器給老夫瞧瞧,若是真那麼霸道,可以送予軍器監,讓他們打造一批,倘若拿上戰場,就算是南楚的鎖甲騎兵,又有何懼?”
“賢侄也務需擔心,倘若你的暗器真的適用於軍隊之中,工部那邊少不了你的銀子!”
“……”
寧忠的話彷彿為秦亦提供了一種新設想,只是他原來從未考慮過,一時間有些愣神。
這時,寧莞言出聲替秦亦解圍道:“爹,他的暗器是祖傳的,而且還有傳男不傳女,傳內不傳外的祖訓,不方便對外展示的。”
“哦,這樣啊…”
連寧莞言都這麼說了,寧忠便沒再強求。
倒是旁邊的寧夫人聽完,看似無意道:“莞言可曾見過亦兒的暗器。”
“見過。”
寧莞言順嘴答道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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