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田慶陽只是瞥了秦亦一眼,根本沒有跟他打招呼的打算,把秦亦尷尬的晾在一邊。
隨後,田慶陽過去拍了拍寧國韜的肩膀,經過秦亦的時候,又瞥他一眼,隨即冷哼一聲,大步朝鎮國公府中走去。
秦亦後知後覺,麻了:不是,他有病吧?
兩人無冤無仇,甚至可以說第一次見面,他怎麼還針對上自己了?
見秦亦一臉憤怒,寧國韜忙安慰他道:“賢弟莫要掛心,他本就是這樣的人!”
“……”
對於這個解釋,秦亦並不滿意。
在他看來,一個人會表現出此種態度,原因無非有三,一是女人,二是利益,三是因為有仇。
他跟田慶陽素昧平生,不可能有利益瓜葛和仇家一說,那便只剩下一個原因了。
於是秦亦問道:“他喜歡莞言姐?”
寧國韜摸摸腦袋,尷尬一笑:“正是…”
田慶陽比寧國韜大一歲,跟寧莞言同歲。
兩人又同為武將之後,再加上寧莞言從小便生得好看,田慶陽對她生出好感實屬正常。
只不過田慶陽曾經跟原來的寧國韜一樣,也是無所事事,只知玩樂,前兩年才被他爹安排進左衛之中,做了個六品校尉。
於是便來鎮國公府上求親,卻被婉拒了。
秦亦聽完,一臉不解:“他被拒絕了,怪也是怪你們寧家人啊,跟我有什麼關係?”
寧國韜看他一眼,說道:“賢弟,你這話說的就不怎麼地道了,怎麼能跟你沒關係呢?你看我姐除了你之外,還喜歡誰?”
“???”
秦亦一頭問號,恨不得給他兩拳。
寧國韜見狀,訕訕笑道:“說錯了,應該是你看看我姐,除了跟你如此親近的說話走動,對其他男人哪有什麼好臉色?”
說完之後,寧國韜心中都有些嫉妒,畢竟作為他的親姐姐,寧莞言對他都沒那麼溫柔啊!
“……”
這麼一說,秦亦通透了,原來田慶陽把他當成假想敵了!
這時,又一輛馬車緩緩駛入興合坊,馬車上印著的“古”字,對秦亦來說格外熟悉。
“寧大哥,你不是說古家不會來人嗎?”
寧國韜撓撓頭:“我說一般情況下不會來,現在的情況肯定不一般嘛!”
“……”
看著馬車越來越近,秦亦開始祈禱,祈禱古月容不在馬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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