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亦面對的方向,剛好是寧莞言和古月容。
有些詫異,不知她們怎麼會一起過來,而且還那麼快,但還是微微點頭示意。
寧莞言回以點頭,目光平靜,倒是古月容有些呆滯的樣子,只是看著他,未有反應。
田慶陽發現了秦亦的動作,順著他的視線往後看去,同樣看到了寧莞言。
他咧嘴對寧莞言笑笑,誰知寧莞言只是朝他瞥了一眼,便收回視線,一臉的冷酷無情。
田慶陽心中發苦,看向秦亦,更恨了。
“慶陽,秦亦兄弟!”
魏宏華從定安堂跑出來,站在二人中間:“剛才我跟寧國公和我爹都說過了,今日比試,點到即止便可,千萬不要傷了和氣!”
此話一出,這場打鬥的性質就變了。
由原來的賭氣私鬥,變成了正常切磋比試。
田慶陽聽完,心中大喜。
在他看來,秦亦手無縛雞之力,他本來還在考慮如何動手。
打輕了吧,他心裡難受。
打重了吧,怕受到責罰。
但現在就沒有這種顧忌了,比試嘛,打重一點也無所謂,畢竟拳腳無眼,打不死就成了!
“魏大哥,我知道了!”
田慶陽抱拳說道,恨不得立馬開始,一拳就錘爆秦亦的小白臉,看他還怎麼用臉招惹女人!
秦亦同樣抱拳道:“有勞了,魏大哥!”
見二人已經答應,魏宏華退了回去。
“你用什麼兵器?”
田慶陽挑眉道。
他自然希望秦亦用兵器,這樣他也可以用,省得把拳頭打疼,多不划算?
“我有暗器,你自己挑選兵器即可!”
秦亦淡聲回道。
“賢弟!”
寧國韜急了,雖然秦亦平時經常在演武場,但寧國韜卻懼怕寧莞言,總是找藉口溜走,所以並不清楚秦亦的實力,他覺得最好不用兵器,就算秦亦輸了,也不至於受多重的傷。
秦亦擺擺手,笑道:“寧大哥不用擔心,我下手會輕一點,不把他打死的。”
“……”
狂妄!
田慶陽眯起眼來,但並未出聲,因為他怕秦亦再反悔了,等會打誰?
演武場內,刀槍劍戟,樣樣齊全。
田慶陽平日用的最多的是一柄長槍——因為寧莞言的兵器是長槍,正所謂愛屋及烏,所以他最拿手的兵器也是長槍。
但他選的卻是一根長棍,究其原因,直接用長槍捅死秦亦未免太過明顯,若是用長棍還能打死他的話,只能說拳腳無眼,純屬意外。
至於秦亦說的暗器,他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自古暗器都只是偷襲手段而已,講究一個出其不意,現在自己都知道了,暗器如何發揮威力?
更何況,田慶陽並不怎麼相信他會暗器。
長棍微微抬起,指向秦亦。
田慶陽已經在幻想,在寧莞言面前,把秦亦打得跪地求饒,應該會很刺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