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義坊,坊門外。
從尚壽坊出來,秦亦便安排來福,抱著寧夫人和寧莞言的衣服,先回了鎮國公府,而他自己則抱著另外兩件衣服,來了這裡。
站在坊門口,秦亦還在想,似乎有些日子沒有見過古月容了,大概是從寧莞言回來之後,他就每天跟寧莞言待在一起,根本沒空見古月容…
不知為何,秦亦竟有些心虛。
不多會,他就看到了古月容的馬車。
因為有了豐富的經驗,現在他已經不會認錯古長松和古月容的馬車,趕緊走了上去。
“月容。”
待馬車靠近,秦亦招手喊道。
車伕對秦亦也頗為熟悉,主動降速,並且隨時準備停車。
誰知馬車裡的古月容聽到秦亦的聲音後,竟然說道:“方伯,走!”
車伕一愣:“小姐,可是秦公子在前面…”
“不用管,走就是!”
“……”
秦亦見馬車沒停,還以為古月容沒有聽到他的喊聲,趕緊擋在馬車前:“月容!”
“碾過去!”
“……”
這下秦亦聽到了,他和車伕都愣了,然後便看著車伕駕著馬車,朝他奔來,嚇得秦亦趕緊起身讓到一邊,生怕真被碾了過去…
“月容,月容…”
不過秦亦想到自己還有正事,再次追了上去。
可無論他怎麼追,馬車根本沒有停下的跡象。
“小姐,秦公子不追了…”
佩蘭掀開車簾看了一眼,小聲道。
“方伯,停下!”
“……”
“小姐,秦公子又開始追了!”
佩蘭掀開車簾,再次報信。
“方伯,走!”
“……”
追著馬車的秦亦直接麻了:逗我呢?
好在當他再次站定,馬車徹底停了下來。
思索片刻,秦亦便快步走了上去,好在這次古月容並非虛晃一槍,沒有在他往前趕的時候,繼續下令啟動馬車。
照例,秦亦鑽進車廂,只是這次,佩蘭並未跟原來一樣,走出車廂,而是擋在兩人身前。
秦亦看到板著臉的古月容,問佩蘭:“誰惹你家小姐生氣了?”
“……”
佩蘭一臉茫然,心說我也不知道啊,小姐下了早朝就跟吃了爆竹一樣,我還納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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