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秋雅結婚,你擱這又唱又跳的…”
秦亦說的輕鬆自然,可薛可凝卻一頭霧水。
秋雅是誰?
誰在這又唱又跳了?
而且…
這句話怎麼好像還有種自己不知道的口音?
詭異,實在是詭異!
而且薛可凝算是發現了,從秦亦身上總能遇到許多新奇古怪的事情,比如剛遇到秦亦時,看他的樣子就是個文弱書生罷了,結果誰能想到秦亦的武功如此高強?就連她師兄崔星辰都不是對手。
後來才得知秦亦是無相閣弟子,跟他們一樣都是四大宗門的弟子,那個時候,薛可凝覺得秦亦不是書生了,畢竟哪有習武之人還讀書的?
結果再次出乎意料,秦亦不僅習武,而且還會寫詩作詞,並且是《水調歌頭》的作者,所以現在秦亦再次說出讓人驚訝的詩詞,似乎也不足為奇。
“秋雅是誰?”
薛可凝百思不得其解,一臉疑惑道:“還有你說的又唱又跳是什麼意思?”
“額…”
秦亦撓了撓頭,想了一會兒才笑著說道:“其實是我們老家的事,就是我們那裡有個叫秋雅的姑娘結婚,結果有個叫夏洛的在人家結婚現場,又唱又跳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結婚呢!”
說著,秦亦指了指樸義,說道:“你說他現在是不是就像那個小丑?這詞不是他寫的,結果他裝的就跟這詞是他寫的一樣,是不是很可笑?”
“……”
聽秦亦這麼一解釋,薛可凝再次看向樸義的時候,確實覺得樸義就像個跳樑小醜一樣,有些荒唐可笑,然後一個沒忍住,捂嘴笑了起來。
“你們在笑什麼?”
旁邊的辛夷本來在專注的看著樸義等人,沒有留意秦亦和薛可凝的對話,突然聽到兩人都在笑,便好奇的問了起來。
秦亦和薛可凝對視一眼,然後非常默契的搖了搖頭,異口同聲道:“沒笑什麼。”
“……”
辛夷看了看兩人,嘴裡嘟囔了一句“奇怪”,隨即又把頭扭了回去。
而秦亦則小聲對薛可凝道:“咱們坐在這裡看著他演戲,是不是就覺得他跟個小丑一樣,無論說什麼做什麼都很可笑?”
“……”
被秦亦這麼一說,薛可凝豁然開朗——剛才她一直在生悶氣,其實就連她自己都有點奇怪,她為什麼要生氣?
畢竟人家正主秦亦都沒說什麼呢,她急什麼?
這麼想著,她的心態確實放平和下來,然後看向在人群中誇誇而談的樸義,確實如秦亦所說的一樣,現在看樸義,就像是看小丑一樣可笑。
於是她笑著朝秦亦點了點頭,隨即也不再多說什麼,朝著人群中的樸義看去。
……
樸義吟誦完《水調歌頭》,看著四周如痴如醉般的一眾書生,心裡獲得了極大的滿足感。
不得不說,這一刻,他有種這首詞就是他寫的感覺,而且這種感覺極好!
其實他在《水調歌頭》剛出的時候就多次吟誦過這首詞,並且不止一次想過,倘若這首詞是他寫的多好?如果是的話,他當眾吟誦出來,這一輩子也就值了。
而現在,他夢想成真。
不過,就在樸義還沉浸其中的時候,有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樸公子,這首詞也不是你寫的,念念得了。”
說話的是一個江陵書生,也是最早質疑樸義的那位,冷笑道:“剛才樸公子那麼陶醉,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首詞是你寫的呢!”
“……”
樸義老臉一紅,立馬擺手道:“非也非也,在下之所以吟誦這首詞,是為了告訴大家,為何我覺得這首詞是秦亦抄襲的!”
隨後,樸義說道:“其實自從這首中秋佳作問世之後,我就一直在研究,並且自認為對它的研究也達到了一定地步——單從構思來說,它構思奇拔,蹊徑獨闢,極富浪漫主義色採,在我看來,這首詞絕對是中秋詩詞的絕唱。”
“……”
不得不說,樸義給《水調歌頭》的評價還是極高的——當然了,這首詞本來就是千古佳作,後世甚至有“中秋詞自東坡《水調歌頭》一出,餘詞盡廢”的說法,可見這首詞的地位如何,所以樸義能給出這麼高的評價,只能說是中肯。
而在場讀書人對於他的評價也是信服的,畢竟但凡讀過幾天書,甚至哪怕沒有讀過書,也能看出這首詞有多好,倘若樸義捫著良心說不好,倒是會被眾人質疑。
爾後,樸義又道:“從表現方面來說,這首詞的前半縱寫,後半橫敘,上片高屋建瓴,下片峰迴路轉,前半是對神話的推陳出新,後半純用白描,人月雙及,它名為演繹物理,實則闡釋人事,筆致錯綜迴環,搖曳多姿。”
“從佈局方面來說,上片凌空而起,入處似虛;下片波瀾層疊,返虛轉實,最後虛實交錯,紆徐作結。詞設景清麗雄闊,以詠月為中心表達了歸去與直舞人間、離欲與入世的矛盾和困惑,以及曠達自適,人生長久的樂觀枋度和美好願望,極富哲理與人情。”
“而且此詞立意之高遠,構思之新穎,意境之清新都實屬罕見。最後以曠達情懷收束,是詞人情懷的自然流露。情韻兼勝,境界壯美,具有很高的審美價值,並且此詞全篇皆是佳句,典型地體現出詞人清雄曠達的風格。”
“大家聽到這裡恐怕在想,秦亦不過是一個不到弱冠之年的少年,他哪裡有如此閱歷,寫出如此富有深度的中秋詞?而且此詞通篇所流露出的那種相思之情,豈是一個十八歲少年所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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