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婧寒又問了一個問題。
初月愣了一下,這個問題她還真沒想過,她想了想,說道:“那先不見面,我先暗中保護他一段時間,反正他修為很快就能追上我。”
宋婧寒忍不住敲了敲初月的腦袋,說道:“你真是個花痴啊!你知道你是什麼水平嗎?你修為的進度,放眼大羅仙界,足以排進前十,距離半神也不遠了,你竟然相信一個從小奉天而來的傢伙能很快追上你,你遇見葉昊,是不是就沒腦子了!”
初月揉了揉被她敲過的腦門,嘿嘿一笑,說道:“我不給你解釋那麼多,反正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先走了!”
宋婧寒又拽住了她,笑著說道:“你這麼說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反正我在這天府也沒啥事,正好也想出去透透氣。我將事情跟左督大人交代一下,然後跟你一起走。”
初月有些迫不及待,說道:“我時間比較緊,我跟你一起去找左督。”
宋婧寒有些無語,但也同意了,跟她一起去尋找左督。
左督顧永銳收到宋婧寒的傳訊,然後就返回了會議室。
“讓幾位久等了,剛才我們說到哪裡了?”
左督走到主位上坐下,笑著問道。
林雲惜師父胡秀雅再次開口說道:“還請左督下令,通緝血族餘孽以及勾結血族餘孽的葉昊。”
左督恍然大悟狀,說道:“這事啊!有關血族餘孽,我天府自然義不容辭,但關於葉昊勾結血族,證據不足,本督將派人前去調查,等證據充足再下通緝令。”
林雲惜忍不住開口道:“左督大人,那個陣法錄影球明明白白的記錄了葉昊跟血族親密接觸,難道還不能證明葉昊勾結血族?”
左督臉上笑容微微一收,說道:“那錄影被拼接過,你當本督看不出來嗎?實話告訴你們,若是你們敢利用本督,利用天府,以報私怨,即便你們背後的宗門也保不住你們!”
顧永銳收到宋婧寒的傳訊,並未多問,但他跟宋婧寒共事這麼多年,知道宋婧寒絕對不會維護一個勾結血族的罪人,除非其中另有隱情。
所以,此刻他的態度也強硬了起來。
第一劍宗的於修凱笑著說道:“左督大人說笑了,您借我們兩個膽子,我們也不敢利用天府來解決私怨。此事既然左督大人做好了安排,那我們就返回宗門等待左督大人調查的訊息。”
顧永銳隨意地擺擺手,說道:“你們回吧!”
四人起身,離開了天府。
顧永銳剛剛將四人打發走,就聽到了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月姐姐,咱們左督大人這樣處理這個事情應該可以吧?”
“是挺好的。”
左督聽到這聲音,立刻從主位上彈了起來,快速來到了大門口,對宋婧寒和初月躬身行禮,“顧永銳見過府主、神女!”
初月說道:“不用客氣。”
宋婧寒說道:“關於葉昊勾結血族之事,我跟神女大人親自去調查,在我離開天府的這段時間,天府的相關事務由你負責。”
“啊?”左督大人驚呆了,趕忙說道,“府主大人,你可不能輕易離開天府!調查這件事,我隨意派一個人去就行了,您若不放心,那我親自去一趟也行。”
宋婧寒說道:“我意已決。”
左督立刻明白事情肯定不像她說的那麼簡單,但他並未追問,而是說道:“如果真的要走,也得等右督大人回來,咱們開個會,將具體的事務劃分一下,我一個人全權負責,我怕能力不足啊!”
他只是左督,若是僅憑府主大人的一個口令,想要震懾住右督一脈,有點困難。
宋婧寒伸手取下頭上的一根青色簪子,說道:“我哪有時間等一個區區的右督?這是我戴了多年的髮簪,見簪如見我。”
宋婧寒將簪子塞到左督手中,然後不等左督回過神來,牽著初月的手,兩人並肩離去。
左督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青色晶瑩剔透的髮簪,只得苦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