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還真是香江金融圈的諸神黃昏啊,先是宋傳富離世,接著又是柳四海………也不知道他們的後來者,守不守得住這份家業?”
“聽說李正信的事是他設計的,不過看著不像啊?”
“那本來就是一些三流雜誌為了促銷量杜撰出來的,據說兩人就在柳四海的葬禮上見了一面,說了不到五句。
那時候這位小柳先生應該忙著治喪、繼承家產,哪有時間設計李正信啊。”
這算是大部分有理智的人的想法,他們都覺得那時的柳軍沒有能力、也沒有時間做這種事;就算真是四海實業的人做的,那也應該是柳四海臨死前留下的佈置。
……………
做為本次慈善晚宴的舉辦方,李正仁代表恆昌集團迎接重量級嘉賓,柳軍、趙靜語才進酒店大門,他就笑著迎了上來。
“柳先生歡迎光臨,蓬蓽生輝啊,這位是?”
“李叔叔太客氣了,這是我朋友趙靜語。”
“趙小姐好……你們裡面請……”
李正仁有點大師兄秦霜的意思,一個月前,因為老婆跟親弟弟李正信的事,他也被迫上了各類報紙的頭版頭條。
要是換個人,僅僅時隔一個月,遇到今天這種大場面,那是無論如何都不敢露面的,可他偏偏能像沒事人似的,風輕雲淡的面對一切。
“柳先生、趙小姐……”
柳軍、趙靜語進場後,四海實業的CEO勞建業也緊隨其後,追了上來。
周星馳的電影裡曾有這樣一句臺詞————你以為你躲起來我就找不到你了嗎?沒有用的,像你這麼出眾的男人,無論躲到哪裡都像黑夜裡的螢火蟲一樣,亮的星明,亮的耀目。
走進這半島酒店以後,柳軍就是這樣的存在。
“柳先生好久不見。”
做為四海實業的御用律師,柳氏家族基金會法務代表之一,沈奕和領著女兒沈悅勤第一時間上前跟柳軍打招呼。
“沈律師幸會,這位是?”
“這是我女兒沈悅勤,悅勤還不快叫人……”
“柳先生你好。”
“沈小姐幸會。”
“哈哈哈,你們都是年輕人,有機會就該多交一些朋友。”
沈奕和只是起了個頭,在他之後陸續有跟四海實業親近的社會名流上前跟柳軍打招呼,身邊帶著的不是女兒,就是侄女。
我這是被人當成獵物了?
柳軍的預感沒有錯,做為柳四海的孫子,四海實業的董事長,他一早就成了眾人眼中的香餑餑。
…………
人不可能成為人民幣,讓每個人都喜歡;柳軍受人追捧,自然也不免被人討厭,不遠處就有個與他年紀相仿的年輕人,正以一種仇視的目光看著他。
爹真是老糊塗,立這樣的遺囑;委員會那幫人也全都是混蛋,拿著雞毛當令箭……不然這個北佬憑什麼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和柳氏家族基金會只為柳軍服務不同,宋傳富臨死前成立的家族委員會,只負責每月向宋家人提供生活費。
“家耀你沒事吧?”
陪著父親跟柳軍打完招呼後,沈悅勤回到了宋家耀身邊,眼見他臉色不善,趕忙上前關心道。
“你還回來做什麼?剛不是跟那個北佬聊得很開心嗎,怎麼,他沒看上你?”
“家耀,你胡說什麼呀,我只是陪我爹地去跟柳先生打個在乎而已。”
沈悅勤一早就清楚宋家耀這個二世祖生性風流,胸無城府;但她沒想到一個男人,竟會這麼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