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沈奕和死了?什麼時候的事?”
好人不償命,禍害遺千年;原劇裡這老棒槌可是活到大結局都依舊瀟灑的人物啊,怎麼就掛了呢?
難道是因為我?
柳軍自我懷疑道。
“就在剛剛瑪麗醫院,說是突發性心血管爆裂導致的死亡。”
因為柳軍對沈悅勤的態度,柳同安排了兩個保鏢,24小時監控她的周邊情況。
“竟然這麼突然………沈悅勤先是被宋家耀施暴,又遇到這樣的事,也難為她了。
同叔,沈奕和怎麼說也是我們基金會的法務代表之一,你派幾個能幹的人去幫忙治喪吧。”
“是,少爺。”
柳同應承道,同時也更加確定,自家少爺,確實對沈悅勤有想法。
“對了,慫恿宋家耀的那夥人的身份,確定了沒有?”
“正要向少爺稟告,您猜的沒錯,他們真的是西皇珠寶的人;因為這事,我還讓手下人查了一下這個西皇珠寶的來歷。
西皇珠寶,成立於99年,它的本部在烏國首都基輔,創始人是一個叫秦業的華僑,很少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目前西皇珠寶明面上的管理者是上次在展會上露面的那位秦萱冰…………”
柳同娓娓道來。
“秦業?不是應該叫秦浩然嗎?”
“秦浩然?少爺,你怎麼知道秦浩然這個名字的?”
柳同十幾歲就跟著柳四海混飯吃,自然是知道秦浩然的事的。
“爺爺臨死前跟我說起過,那天他好像預見了什麼,說這個人竟然還沒死,讓我千萬小心。”
這段時間下來,柳軍發現柳四海這杆大旗特別好用,只要是自己解釋不了的事,推說是柳四海臨死前告訴自己的,一準就解釋通了。
“原來是這樣,還真是陰魂不散。
這老小子走了狗屎運撿了一條性命,沒躲起來偷著樂,還敢讓人來香江興風作浪;少爺,要不要我叫人把他們都………”
能在全球多地開礦,柳家自然不會缺幹髒活的人。
“不用,你上次不是跟我說,宋家那邊有我們的人嗎?
借他的口,把有人故意慫恿、利用宋家耀這件事告訴鳳于飛,看看她是個什麼反應。”
借刀殺人、借力打力誰不會啊?當然,柳軍也想借這件事看看鳳于飛的成色。
……………
治喪其實是一件挺麻煩的事,特別是對沒處理過這種事的年輕人來說。
太過精明的人會沒有朋友,沈奕和偏偏又是這種人,不只是朋友,他連親戚都斷得七七八八了。
一個身家過九位數的富豪,死後幫忙打理後事的只剩一個孤女和一個徒弟,這真的是一件很難想象的事。
瑪麗醫院的停屍房內,沈悅勤、李名揚進退失據,如無頭蒼蠅的時候,柳同派來的人到了。
“沈小姐還請節哀,令尊生前是柳氏家族基金會的法務代表,我們是代表基金會,來協助你處理沈律師後事的。”
柳氏家族基金會?
柳軍的溫文爾雅的身影,不由出現在沈悅勤的腦海裡。
………………
兩天後
上午九點左右
香江殯儀館,俗稱香江大酒店,是香港島唯一一間殯儀館,坐落於北角英皇道與渣華道交界。其歷史始自1930年代,與位於九龍大角咀的九龍殯儀舘同為由有殯儀大王之稱的蕭明及其家族管理。
在經過一系列溝通以後,沈奕和的葬禮和吊念儀式被安排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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