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處於弱勢的時候,最好別放什麼狠話,因為這對你沒有任何幫助,蔣南孫顯然不知道這個道理;跟戴茜通完電話,她可以說是切斷了自己的所有退路。
“你媽走了……”
蔣南孫給戴茜打電話的這個功夫,蔣鵬飛早就已醒了過來。
“爸……”
“你昨天沒讓她過來的時候,我就已經想到了;當年她因為我們蔣家有錢,才跟我在一起,現在蔣家沒錢了,離開也就不足為奇了。”
只要一個人能靜下心來,他就能看清很多事情,蔣鵬飛就是這種情況。
“爸,我媽是我媽,我是我,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
雖然原先一直瞧不上自己的父親,但不妨礙如今蔣南孫對他不離不棄。
“女兒啊,人重感情是好的,可有時候,我們也不得不面對現實………”
蔣鵬飛語重心長道。
“爸,醫生說你今天已經可以進食了,我幫你去買點南瓜粥吧?”
蔣南孫扯開話題道。
“好……好……你不說還好,一說我確實有點餓了。”
清楚短時間內改變不了女兒的想法,蔣鵬飛無奈配合道。
……………
沒被高利貸追過債的人,永遠不會了解他們在追債的時候有多敬業;蔣南孫才走出醫院大門沒多久,就被他們堵上了。
“蔣小姐,出來給你爸買早餐啊?”
“你……你想幹嘛?”
“你不要緊張,光天化日之下,我們能對你做什麼,敢對你做什麼?
回去以後我們也瞭解了一下情況,是你媽捲走了蔣家賣房子的錢,對吧?”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高利貸的人訊息確實很靈通。
“我媽只是出去散散心,她還會回來的。”
蔣南孫說這話顯然是想穩住對方。
“呵呵,大家都是成年人,蔣小姐你說這話就沒意思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官司打到法院我也是佔理的。”
“我們沒說不還,可現在手上確實沒有錢。”
“找我們借錢的是你爸,他現在這個情況,你讓我們這麼相信他會還錢;我也不想逼你,可你總得讓我回去交的了差吧。”
喊打喊殺是一種手段,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也是一種手段。
“你想怎麼樣?”
“我們想請你補籤一份合同。”
“什麼意思?”
“簽了這封合同,你爸跟我們公司的賬就兩清了。”
“你……”
“你爸這個情況,不可能有能力賺錢還債,你是他唯一的女兒,他要還錢,也只能是你替他還錢……你口口聲聲說會還錢,不會只是說說而已吧?”
“你朋友應該已經給你打過電話了吧?我們公司那幫人出手沒輕沒重的,這次他們是找她,沒準下次就找老太太了。”
“你們敢!信不信我報警讓警察抓你們?”
蔣南孫強制鎮定道。
“這事跟我們可沒關係,騷擾你朋友的是我們公司的臨時工;他們都是監獄裡的常客,我們老闆也是看他們在其他地方不好找工作才賞他們一口飯吃。”
光影光影,有光的地方就有陰影;蔣南孫何嘗經歷過這個,她到底還是在合同上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good,蔣小姐,不說其他,在人品方面,你絕對比你爸媽高出一個檔次;現在債務關係已經重新確定了,我們該談談怎麼還債了。”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