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郭浩目光清澈,並無半分迷惑,也無半分恐懼,逆開元神五氣讓他的元神強大無比,擁有無窮無盡的力量,這戰鼓創造的幻境雖然真實,但是卻依然並不完美,郭浩一眼就看出了許多破綻。
不過他卻並沒有將其打破,而是化身神魔,以意念之力,凝聚神威,和那些神魔戰在了一起。
這一刻的郭浩完全成為了一尊神明,舉手投足,神威蓋世,翻江倒海,作為這方戰場的外來者,郭浩成為了神魔雙方的攻擊物件,一開始還因為不熟悉自身的力量,無法適應這些神魔的戰鬥節奏。
但是,郭浩的戰鬥意識何等恐怖,不過半天時間,就是適應了過來,一身實力,滔天蓋世,沒有任何一尊神魔能夠抵擋他的一招半式,他的手上,他的身上很快被神血魔血染紅。
擎天戰鼓,郭浩終於明白了,這套戰爭法寶只怕是神魔時代就已經存在了,這種神魔交戰的場景,實在是太真實了,煉製這套戰鼓的人,絕對親眼見過如此恐怖的神魔戰場。
數以千萬計的神魔征戰廝殺,場面何其壯觀,也只有神魔時代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而今在人皇時代,人族稱霸天下,魔族龜縮魔界,至於神族,已經滅絕了,或許還有少量的族人存在,但是,已經無法形成種族威勢。
郭浩知道他現在的力量都只是一種錯覺,這也算是一種考驗,若是有人沉迷於這虛幻的強大,最終只會讓自己心神受創,但是即便是錯覺,郭浩也不在乎,他要的,是和這些神魔廝殺的感覺,他想要藉助這擎天戰鼓的威力窺視那個傳說中的境界,神境。
在郭浩在幻境之中,瘋狂戰鬥的時候,廣場上,擎天戰鼓的聲音已經消失,高臺上九尊戰將都是饒有興致的看著下方,不時有人倒地,被動作迅速的大秦軍士從廣場上抬出,這也意味著,這些人已經失去了參軍的資格。
“金奎,你說這一次能有多少人撐過一個時辰?”
一個身穿暗金色戰甲的男子說道,這人的戰甲之上,一道道龍紋閃爍,頭盔上還有一顆龍頭,仰天長嘯,正是大秦皇廷直屬的大秦近衛的制式戰甲。
“不知道,靜觀其變就是。”
他所問的那個男子則是一身紫色鎧甲,猶如火焰一般燃燒著,又似雷光閃爍,炙熱的氣息讓人感到恐懼,這盔甲正是金焱軍團的制式戰甲,金焱甲,也是大秦最強大的戰甲之一,甚至傳說這金焱甲的鑄造方法並不在大秦皇廷的掌控之中,而是在金焱軍團的手上,整個大秦,也只有金焱軍團擁有這種強大的金焱甲。
“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人能夠引動戰鼓,若是如此,你們金焱軍團這一次,可就是撿到寶了。”
那男子似乎是知道金奎的脾氣,並沒有在意金奎的冷漠,而是微微一笑繼續說道。
“引動戰鼓?那可是唯有擁有神級戰鬥意識的人,才能夠引動的存在,可不是單憑修為就可以完成的,就這小小蒼山城,不可能的,即便是咸陽城,也沒有幾人能夠做到,這裡就更不可能了。”
另一個人身上的戰甲則是青色,一股強盛的木之氣息不斷散出,讓周圍的人都是感覺極為舒爽,正是青龍軍團的軍官。
“說的也是,這尊擎天戰鼓雖然只是天品靈寶,但是卻也是當年那尊至寶的仿製品中,唯一一尊從神魔時代傳承下來的寶貝,經歷過神魔時代的種族大戰,其中臨摹的戰場場景都是神魔時代最慘烈的戰場場景。”
“如今時代的修士,已經沒有當年神魔戰爭時期的那種氣勢了,除非是我等這樣常年征戰魔界的強者,否則,這些家族子弟,還有散修,面對那種煞氣,只怕不嚇尿,就是萬幸了。”
另外一人開口說道,身穿火紅色戰甲,氣息狂暴,應該便是朱雀軍團的代表。
其他幾人也都是點點頭,這尊戰鼓太特殊了,即便是他們也沒有想到,金焱軍團竟然會把它拿出來作為第一關考核的寶物。
下方廣場上,已經有近一萬人倒地,被抬出場外,陸陸續續也有人清醒過來,一個個面色欣喜,不過卻被警告,不許喧譁,只是靜靜的等待著廣場上的其他人醒過來。
一個時辰很快過去,廣場上只剩下了八萬餘人,緊緊第一關,就淘汰的近兩萬人,可見大秦徵兵的嚴格,這還是軍團擴軍之後的,若是之前,只怕會更嚴,不過這兩萬餘人也都是極為幸運的,若是到了第二關,那就要死人了,只怕連性命都難以保住。
肖雄義也跟著醒了過來,看了看身旁的郭浩,身受推了推他,卻發現郭浩沒有任何反應,不由得皺眉,論說以郭浩的戰鬥意志,元神強度應該是隨時都可以清醒的,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我就說吧,蒼山城的土鱉就是土鱉,狂妄自大,還戰勝九位將軍?你連給九位將軍提鞋都不配。”
先前和郭浩兩人鬥嘴的男子看向依然閉目不醒的郭浩不屑的說道。
“哼,在自己城池通不過考驗,就跑到蒼山城來撞運氣,你也有臉說我兄弟?老子告訴你,老子的兄弟,那是真正的天才,就你這樣的,他一隻手能拍死一堆,還土鱉,在老子眼裡,你才是土鱉。”
肖雄義冷冷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不遠處監視的大秦軍士,低聲罵道。
“天才,我看是天生的蠢材吧,這麼長時間都沒有清醒過來,顯然是陷在了幻境之中,沉迷於那種虛幻的力量,還天才,如此心志不堅定,天才個屁。”
那人卻是冷冷一笑,不屑的說道。
“你……”
肖雄義正要反駁,卻在此時,高臺上的九座戰鼓之上,猛然間符文大亮,一聲聲戰鼓的聲音自動響起,九尊戰將都是震驚的看向了戰鼓,只見無窮的符文之力飛湧,向著廣場之中飛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