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死瘸子沉默寡言,怎麼腿瘸變好以後能說會道的?
甚至還敢用皇上壓人!
但可惜。
皇上所在的朝廷距離清檯村很遠,村裡人幾乎都沒有什麼概念,甚至在清檯村縣裡衙門的話,都比皇上的聖旨還要管用!
劉天看著那強勢的李瀟,眼裡流露著危險之色,語氣裡破有一股警告之意,“我們都是清檯村的人,沒必要把事情搞的太難看,就讓我兒給你家道個歉,然後事情就這麼過去吧。”
屋裡有些村民聽的生氣,但礙於劉天在村裡的勢力,在場眾人都沒有膽量多說什麼。
雖然劉天沒有官職,但在清檯村裡獨一霸,以前村裡有人跟劉天作對,最後都是莫名其妙的死在山裡。
劉天瞧見李瀟沒說話,便是露出一道意味深長的笑容,語氣裡的威脅越發越濃烈,“雖然此事應該稟報衙門,但清檯村到縣裡有一段路程,現在大雪天路途危險,你傷勢如此嚴重,胡亂折騰難免會出現差錯,所以我們各退一步如何?”
李瀟眼裡閃過一道冷意,淡淡輕笑的說道,“呵呵..我也正有此意,道歉可以,但必須跪地磕頭喊爹,完事後我自會退一步。”
死老狗。
居然還威脅我?
要是想去縣裡找衙門抓劉塵,就必須要徒步在雪地裡走幾十裡地,因為清檯村可沒有馬這類奢侈的交通工具。
自己要是徒步前去縣裡報官的話,劉天必定會在暗地裡派人追殺,何況大雪天徒步走幾十公里凍都凍死了。
所以,沒必要報官。
但既然有仇,那就必須要報!
劉天深深地看一眼李瀟,然後用柺杖狠狠打一下劉塵,怒斥道,“混賬,快給人家李瀟跟趙清雪賠禮。”
“可是爹..。”劉塵臉色鐵青,猶猶豫豫的看著劉天。
以前只有自己欺壓死瘸子的份,現在居然要給一個廢物道歉?
甚至還要跪地磕頭喊爹?
開什麼玩笑!
“別廢話,快點!”劉天踢一腳劉塵,暗罵道,“這麼多人看著呢,道個歉後此事就過去了。”
他壓根就沒在意李瀟跟趙清雪,一個腿瘸剛好的沒用廢物,一個瘋瘋癲癲的臭寡婦,以他的能耐,隨時隨地都能輕鬆弄死兩人。
但屋裡這麼多村民在看著呢,必須要當眾把此事給了結,以防後續有一堆麻煩事。
劉塵咬著牙跪在地面,用吃人般的目光瞪著李瀟跟趙清雪,說道,“李瀟,趙清雪,今日之事是我的錯。”
李瀟說道,“還有呢?”
劉塵怒道,“你別太過分!”
“快點!”劉天用柺杖打一下劉塵後背。
劉塵眼裡的怒火隨時噴發,氣的太陽穴都鼓起了青筋,咬牙切齒從牙縫裡擠出一道聲音,“爹。”
“你爹在那兒呢。”李瀟瞥一眼劉天,然後淡淡地看著劉塵,說道,“好好說你喊的是誰?”
劉塵虎軀顫動,怒吼道,“李瀟,你是我爹!”
李瀟調侃道,“別別別,還是把你娘留給村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