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太快了!
這一劍,快到許長卿心中警兆狂鳴,汗毛倒豎。
他幾乎是憑藉無數次生死搏殺磨礪出的本能反應,醉仙劍瞬間出鞘,橫擋身前!
“叮——!”
一聲清脆到刺耳的金鐵交鳴聲炸響。
醉仙劍的劍身精準地格擋住了那一點致命的寒芒!
然而,一股彷彿能切割開空間的鋒銳之力,順著劍身狠狠貫入。
他灌注於醉仙劍上的護體真氣,在這股鋒銳面前,竟如同薄紙般被輕易穿透。
“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響起。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許長卿身體猛地一僵,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只見那柄清亮如水的長劍劍尖,已然透體而出。
冰冷的劍鋒上,一滴殷紅的血珠,正沿著劍刃緩緩滑落,在月下折射出妖異的光芒。
“嗡——!”
一股狂的劍氣,以他身體為中心猛然炸開。
那女子劍修正欲催動劍勢絞碎許長卿心脈,猝不及防被這股悍然爆發的劍氣正面衝擊,只覺一股沛然巨力狠狠撞在劍身之上,震得她虎口發麻,氣血翻騰。
“哼!”
她悶哼一聲,足下蓮步急點,身形被這股爆發的劍氣推得連連後退,足足退出七八步才堪堪穩住身形。
她冷笑道:
“劍妖傳人不過如此,比傳聞中差遠了,真不知方師兄為何對你如此忌憚,看來也是徒有虛名罷了!”
“方師兄?劍山的人?”
許長卿強忍劇痛,眼神一凝,瞬間捕捉到關鍵資訊。
“正是!”
女子劍修傲然揚首,手中長劍遙指許長卿,月光下劍身寒光流轉,映照著她冰冷而充滿恨意的眸子:
“本姑娘乃劍山,白虹峰座下柳寒煙,你師父劍妖,當年仗著幾分劍術,壓得我劍山抬不起頭,何等囂張,可惜啊,死得太早!否則,本姑娘定要親上劍冢,斬下他那顆狗頭,為我劍山正名!”
她語氣激憤,彷彿多年的積怨終於找到了宣洩口,隨即目光落在許長卿身上,又化為濃烈的輕蔑:
“至於你,不過是個撿了點微末傳承的可憐蟲罷了,殺你,毫無意義,不過是替方師兄清理個礙事的絆腳石。”
“聒噪!”
許長卿啐出一口血沫,眼神陡然變得無比凌厲:
“要打便打,哪來這許多廢話!”
話音未落,他身影已如離弦之箭,再次暴起。
這一次,他不再有絲毫保留,醉仙劍發出一聲清越激昂的長鳴,劍身之上,一股斬斷一切、破滅萬法的恐怖意志驟然凝聚!
“劍一,斬仙——”
劍光如驚鴻乍現,撕裂空氣,直劈柳寒煙。
柳寒煙瞳孔驟縮,顯然沒料到許長卿重傷之下還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劍招。
她清叱一聲,手中長劍化作一片清冷的光幕,劍尖微顫,竟似有無數細微的針芒在流轉,精準無比地點向斬仙劍氣的薄弱節點。
“嗤嗤嗤——”
刺耳的摩擦切割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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