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空看有戲,立馬道:“好!”
說罷,他又去喊楊道全:“楊隊長,快將靈組的人馬集合,咱們一起跟隨這位兄弟,殺上聖教!”
好像玩笑一樣。
楊道全啊了一聲,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不是,不是剛才還跟見山在這裡說的好好的,怎麼轉眼就要跟其他人一塊再去打聖教?
這不是出爾反爾嗎?
沭陽看楊道全還沒反應過來呢,一把將人推起來:“快別看了,趕緊的!這些邪修跟見山他們都有關係,想必肯定知道聖教的總壇所在!咱們現在明面上說是合作,其實就是為了利用這些邪修釣出聖教總壇所在!”
“說不明,誤打誤撞還能抓到見山的把柄!別愣著了,快去!”
楊道全這下反應過來了。
忙點頭起身。
“這位兄弟,從現在開始咱們就是一家人!咱們的目標就是對付聖教,對付見山!走!咱們一起打上聖教總壇!除掉見山,爭取獲得成仙的資格!”
他單手叉腰,另外一直往上舉,就像是要去攻打什麼地方一樣。
矮小男人雖然對目前突如而來的情況搞的有點懵逼,可現在有人幫忙除掉聖教除掉見山,他可真是太高興了。
見山那人的可怕他見過。
聖教那麼龐大的地方他也曾見過。
說句實在的,要不是此次被見山請帖邀請過來的朋友又被害死的眾多,他也不會想著要跟聖教翻臉。
畢竟,雞蛋碰石頭,碎的只有蛋。
楊道全伸手去拉那矮小男人。
矮小男人真就跟他抱拳道:“在下成煌,除去聖教前,咱們就是一家人。”
楊道全:“成兄弟,楊道全,你叫我道全就行。走,咱們商量如何對付聖教。”
兩人前後腳就往外走。
有了靈組成員的加入,見山的黑影兵團跟白袍邪修們明顯有些打不過來,幾下就被解決掉了。
場中拐角處的黑車內。
見山望著外面忽然衝出來的這些人,又看見靈組跟那些人苟合在一起,臉上的黑氣越來越濃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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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盡山上。
張為民張恆豐張隨豐張蘭豐等一眾道人長老圍站在一起。
聽到張恆豐帶上來的話後,眾人臉色暗了暗。
龐若更是氣的一嗓子叫道:“亂說!什麼叫做假的?這證道大典是當初咱們請示了祖師爺,祖師爺降下來的意思!若如那小丫頭所說證道大典是假的,那意思不是說祖師爺的意思也是假的?胡說,分明胡說!”
長榮撇嘴:“她說靠人不如靠己,可此次羅天大醮除了證道大典,其餘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為了能夠超度這百鬼並以此制住聖教等一切邪修。如今她又說不可盡信神聖,這不就是在說,羅天大醮跟證道大典是笑話嗎?”
長順拉了一把長榮:“你胡說什麼呢?雲來師侄是那個意思嗎?她的意思是這件事情咱們還是要靠自己不能光靠神仙。再者,我覺得她說的沒錯。此次羅天大醮舉行到現在,已經過去兩日。咱們這開壇儀式都沒完成,這不就說明,雲來師侄說的沒錯?”
“要貧道看,咱們不如分下一隊人下去幫忙。”
珠算推了一把自己的眼鏡框:“有理。”
長榮不高興:“那你們的意思就是羅天大醮不辦了,先下去鬥法下去打架唄?”
龐若真想給長榮一巴掌,這老小子跟吃了嗆藥一樣。
“你能不能往深一點想?現在是山下有難,咱們需要下山,不是說山下安全,咱們山上這些人可以高枕無憂。長順師兄說的也沒錯,目前這狀況,羅天大醮雖然重要,可更重要的是保住山下人,先除邪祟再行羅天大醮。至於證道儀式,我只覺的是個麻煩,不如不舉行。”
張隨豐臉色不好:“咱們做了那麼多,輪到頭就跟個笑話一樣。羅天大醮無法舉行,就連證道大典都是個災禍的導火索。真是...哎。”
張蘭豐是一眾人裡面想的最多的。
他環顧了眾人一圈,語氣淡然:“咱們其實是最沒有資格說話的,畢竟聖教不是被我們逼到如此地步,見山也不是我們引出來的。相反,因為提出證道大典,反而導致無數百姓受難,導致靈組跟一眾修行人士到如今慘敗地步。”
“又將雲來師侄害此,使的現在天下轟亂,是我們道協跟無盡山的責任。”
“與其在這次守著不知道會不會成功的羅天大醮,倒不如背劍下山與邪祟一戰。”
“在此,蘭豐就做個表率。”
他放下手中的笏,脫下了身上的紅色法衣,又穿起了放在桌底下的黃色法衣,不緊不慢套在了身上。
然後,在長榮幾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轉身朝著山下而去。
張隨豐回頭看眾人,笑道:“無盡山的事情歸無盡山的人管,貧道也去了。”
張恆豐那是一個字都沒講,跟著走了。
無盡山三兄弟都走了。
只剩下道協那些人。
長榮不滿:“這什麼意思?這不諷刺我們嗎?意思是這件事情我們道協不幫忙唄?”
長順哎呀一聲,有些不耐煩:“人家哪有這個意思?你,你你你,你在這看這兒吧,我帶著龐若下去。”
招呼龐若,長順朝著張為民拱手:“師叔,山上就交給您了,必要的時候,希望您能幫忙。”
張為民點頭,臉上的愁容也跟著散去了。
很多時候,選擇大於他們現在原地等待的一切。
長榮看長順跟龐若都走了,著急了:“哎,那我呢?我也下去!”
珠算拉過長榮:“你留著吧,山上還有陣法需要維持呢。咱倆留下來吧,正好把其他道觀的道人召集一下,看有沒有法子做個陣法,給山下人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