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雲居中的各路大神,喝過堇沁奉上的碧水春煙後是讚不絕口。
海王昂更是並著將這沏茶之人也誇了一番,加之玘先前的一番話,這會的堇沁是飄飄然然,一雙媚眼時不時地看向了身邊的玘。
玘一副倦怠的模樣,輕輕地鬆了一下領口後,便揉起了額頭。
堇沁將一切看在了眼中,連忙說道:“帝君可是乏了,要不要堇沁幫您揉揉。”
聞言,琅玕和琰各自看了玘一眼,琅玕扯著嘴角搖了搖頭,琰倒是沒什麼反應,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玘方才喝過,置於桌上的那杯茶水。
“不勞煩姑娘。”玘淺笑著說道:“本君出去一會兒,稍後就回,諸位自便。”言畢,便匆匆離去。
堇沁笑著跟了上去。
琅玕深深地嘆了口氣,唇角浮笑,搖頭含糊著嘀咕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啊!”
到了外邊,堇沁便緊隨在了玘的身後。兩人一前一後,到了院子一處偏暗的角落,玘是突然就停下了腳步。
見此,堇沁一陣竊喜,心想著,這麼快就忍不住了,這帝君終究是個男人。
“姑娘為何一直跟著本君?”玘轉身對著堇沁溫和地問道。
面對面的距離,近得堇沁能夠清楚的看到眼前人那又長又密的睫毛。
懷春少女,心如鹿撞。
“堇沁看帝君乏了,又獨自出來,怕無人侍候……帝君若有事,就吩咐堇沁,堇沁什麼事都會隨帝君的心願。”
嬌滴滴,粉面含羞,面對玘的堇沁一雙勾人的眼睛是顧盼流連,聲嬌語柔,媚態盡現。
玘笑了笑:“姑娘真是有心之人,正好,本君現下就有一事要姑娘幫忙。”
“帝君,堇沁願意。”
“那就好。”玘保持著一貫的笑容,說著手上就多出一杯茶,“請姑娘把這杯茶喝了吧。”
“這……”
見著這茶杯,堇沁花容失色,一雙勾人的眼眸瞬時暗淡了下去,心想帝君是早知茶裡有藥,可她明明看見他喝了下去的,怎會……
“怎麼了?”玘的聲音一如先前般溫和,只是一雙眸子卻已冰冷如水,“這茶是姑娘方才給的那一杯,只是本君不喜,故而未喝,茶是好茶,姑娘可別浪費了。”
言畢,玘將茶遞了出去,一如堇沁遞他茶時的樣子。
“帝君……”堇沁顫抖著雙手,接過了玘手中的茶,“……我……”
“姑娘如此吞吐,莫非這茶裡有什麼?”玘冷冽的眸中已然殺氣隱隱,“若這茶裡真有什麼,按這三界的法規,姑娘恐怕是要被毀仙根除仙骨,貶入九幽絕地的。”
這下是騎虎難下了,不喝就等於承認茶裡有什麼,喝了就是作死的節奏。
帝君果然如同素堇說的一般,深沉地可怕,想及此處,堇沁是追悔莫及,腸子都悔青了。
“沒……沒有……”一番權衡後,堇沁是狠了心,閉著眼睛將一杯茶全數喝下。
玘冷冷地笑了一聲,甩了一句“姑娘自重”便回了正廳。
三界的霸主豈能容你如此玷汙。
玘給過她三次機會,第一次讓她隨子忬回去,第二次接茶不飲,第三次就是這次,玘出門只要堇沁不跟,玘便會饒了她。
玘是仁至義盡。
堇沁自已下的藥自己清楚,這媚藥忘心水本就霸道,更何況她怕帝君修為高定性好,還特意給下足了兩份,這下好了,全讓自己受了。
隱隱地覺著藥效發作,回不得房又爬不了帝君的床,堇沁是幻回狐身,疾速地出了水雲居。
為了謀害瑤,堇沁是摸熟了水雲居的地形,很快,她便來到了離水雲居再遠的瀑布邊。
變回人形,解下衣衫,她是欲進瀑布的泉池子裡解解藥性,只是雙腳剛踏進泉池子,一個黑影是募然地向她撲了過去……
“救……”
飛瀉的瀑布,震耳欲聾,掩蓋了一切聲響。
不遠的梅林裡。
風兒輕而無聲的拂過花枝,花瓣如雪,幽香入鼻。
沛睿被這月下梅花的清姿傲骨是深深折服,竟從林子的這頭一棵棵地欣賞到了林子那一頭。
三百多顆梅花樹,就算橫穿而過,這一棵棵地看,少說也得小半個時辰,這沛睿還真是愛梅之人。
“果真名不虛傳,難怪人人都說,這水雲居的白梅是三界獨一份的,今晚真是不虛此行,虧得鑫弟怕熱要來泡涼,要不還真就錯過了。”這花賞得是心情大好,沛睿覺著自己身子也熱了起來,搖搖頭一陣輕笑,又道:“莫不是這熱也能傳染?”
同樣是中了媚藥,寧靜下的沛睿才之所以未曾發作。
一番自言自語後,遠遠地對著湖裡的身影,沛睿喊到:“鑫弟,這一湖的涼水可有讓你涼爽快了,若是,差不多就該回了。”
見沛鑫沒有支聲,尋思著回去,沛睿是三步並二步地往湖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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